谢邀,人在顶层天宫,刚下云头。只能说,大老板今天的气压本来低得能冻死南极企鹅,那个妹子刚进去,我路过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大老板的笑声……没错,是笑了!那种春暖花开的声音!我当时文件都吓掉了,以为自己幻听了。
6l
财务部算盘精:
卧槽?陛下会笑?除了冷笑、讽笑和皮笑肉不笑,他还有第四种笑法?这不科学!
7l
某苦逼策划:
破案了,能让大魔王露出温柔笑容,还能让lisa大总管这般伺候,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户。我压五毛,是传说中的“正宫娘娘”预备役?
8l
吃瓜群众10086:
楼上别瞎说,小心被锦衣卫(法务部)盯上。看着年纪好小啊,顶多二十出头吧?大老板都四十了……虽然陛下那是极品熟男,但这年龄差……我更倾向于是家里受宠的小辈,比如小公主之类的?或者是那位的媳妇?
9l
真相只有一个:
楼上慎言!那位太子的事儿少打听。不过那妹子看着确实乖,手里还提着饭盒,这是来送爱心御膳的?呜呜呜我也想吃软妹做的饭,不想吃食堂的大锅饭了。
10l
lisa的小跟班:
都散了吧,别扒了。大总管刚在群里发话了,谁敢乱嚼舌根,年终奖警告。不过悄悄给你们透个底,那是大老板心尖尖上的人,以后见到了都机灵点,别管是什么名分,恭敬就完事了,当成祖宗供着准没错。
11l
楼主(匿名):
[跪了.jpg]
懂了,这就去搬砖。心尖尖……这三个字从lisa嘴里说出来,含金量堪比圣旨啊。
……
总裁办公室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猜测彻底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板栗烧鸡浓郁的咸香和山药排骨汤清淡的鲜味。
周歧坐在沙发上,刚刚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肉,其实公司的食堂也有专门的高管餐厅,米其林大厨掌勺,但他却觉得,那些精美的菜肴加起来,也不如眼前这只简单的食盒里的东西合胃口。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乖巧的女孩,眼底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直接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的卡,只有周氏特有的暗纹徽章,在灯光下折射出尊贵的光泽。
“拿着。”
他拉过应愿的手,将那张带着他体温的卡片,郑重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应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
“我的权限卡。”
周歧的声音低沉平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刚才在前台被拦住了?”
应愿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嗫嚅:“是我没有预约……”
“以后不需要预约。”
周歧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迫使她握紧那张卡片,“这张卡可以刷开这栋大楼里所有的门禁,包括我的专属电梯,和这一层的任何一扇门。”
这意味着,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商业帝国里,她拥有了和他同等的通行权。
“下次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别在大堂吹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还有些发凉的耳垂,指腹粗粝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缩脖子,“我的时间你可以随时占用,不用在那傻等。”
应愿攥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它烫得惊人。
她当然知道这张卡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个通行的工具,更是一种无声的、强有力的宣告——在这个属于他的领地里,她是被他特许存在的例外。
“谢谢……爸爸。”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周歧看着她这副感动的模样,心里受用得很,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此时,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吃饱了饭,再加上室内充足的暖气,应愿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困了?”
周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疲态,早起给他熬汤,又一路折腾过来,这会儿确实该累了。
“有一点……”应愿揉了揉眼睛,声音变得有些含糊。
周歧站起身,牵着她走到办公室侧面的一扇隐形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装修虽简约却设施齐全的休息室,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摆在正中,铺着深灰色的床品,透着股冷淡的禁欲气息。
“去睡会儿。”
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然后单膝蹲下,动作熟练地帮她脱掉了脚上的短靴。
应愿有些受宠若惊,想要缩回脚:“我……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周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大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袜子传到她的皮肤上,他将她的鞋子摆好,又起身帮她把外面的羊绒开衫脱掉,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打底裙。
他做这些动作时神情专注,没有丝毫的色情意味,只有一种对待珍宝般的细致呵护。
应愿乖乖地钻进被子里。被子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他的味道。她将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您……不睡吗?”
“我还有几个文件要批,”周歧弯下腰,替她掖好被角,手掌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俯身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应愿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心跳有些加速,她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暗沉的幽光,那是属于男人的、被压抑的渴望,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克制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隐忍。
这里是公司,也是最不适合放纵的地方,他不想在这张床上,在他还满身烟味和疲惫的时候,去触碰她美好干净的身体,那是对她的亵渎,也是对他自己爱意的不尊重。
应愿在他那个安抚性的吻里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周歧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听着她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声,他伸出手,隔空描摹了一下她的轮廓,却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半晌,他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休息室,带上了门。
回到办公桌前,刚才那堆让他头疼的数据和报表,此刻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他重新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人说“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不过,为了能一直护着那只在他休息室里熟睡的小柠檬,让他这棵大树永远枝繁叶茂……这朝,他不仅得上,还得比以前上得更勤勉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