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跑到他跟前站住,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身体各处都痛。
裴轻惟抬手按在她肩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戚绥今大叫着,慌了神:“我带你去医院,你的脸在流血!”
“……”
裴轻惟大脑一片空白,任由戚绥今拉着走了。
走出校园,戚绥今拦了辆出租车,把裴轻惟塞了进去。
裴轻惟还懵着,只能看到戚绥今很着急,嘴里一张一合在说着些什么。
他看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再一睁眼,自己已经躺在医院了。
耳鸣消失,见到的是戚绥今的脸。
“你没事了吧?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事……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
“嗯。”裴轻惟看了戚绥今一眼:“没事的。”
戚绥今道:“行了,什么没事啊,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一定给你把这个事解决了!”
裴轻惟不置可否。
戚绥今问:“你怎么不反抗啊?就这么任由他们打?”
“没有用,而且我习惯了。”
“不疼吗?”
“还好,不是特别疼。”
“你真是个傻子,算了,我会帮你的!”
果然如戚绥今所言。
那些人第二天没有来找裴轻惟的麻烦,而且从那那天之后,裴轻惟就没再见过那几个人了。
不知道戚绥今用了什么办法。
但是从此之后,戚绥今单方面握住了裴轻惟的把柄。
她开始借此指使他做这做那。
她的想法很简单,裴轻惟是她保护着的罩着的,他就得什么事都听她的。
然后,课间有人来问裴轻惟的问题,戚绥今霸道地拦住:“不许问,问也可以,得先问过我,我说可以就可以。”
来人悻悻地走开了。
体育课,戚绥今指使裴轻惟去买饮料:“我要葡萄味儿的。”
“嗯。”裴轻惟很听话地去了。
等了十几分钟,裴轻惟才回来。
戚绥今看了眼道:“怎么这么晚啊,我又不想喝葡萄味的了,你去买苹果味的吧。”
“嗯。”裴轻惟也不气恼,默默又跑了一趟。
苹果味的买回来了之后,戚绥今笑着,说:“我饿了,帮我买个面包回来吧。”
裴轻惟又去了。
刚走,下课铃声就响了,戚绥今等到上课铃声响也没见他回来。
心里有些着急,赶紧去找,先跑到超市里面,没看见人。
她转了一圈,怎么都没找到。
“裴轻惟!”
下课铃声正好响起,窗户开着,微风徐徐,泼洒在脸上,柔柔拂过。
“戚绥今你喊什么?!”班主任的声音重重响起,一个粉笔头飞过来,砸到她额头。
啊,原来是个梦啊。
她往身边看去,裴轻惟还在学习,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此死板。
她有些生气,刚才在梦里那么生气,那么担心他,裴轻惟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她故意说:“我刚醒,你去给我接杯水,我渴了。”
“嗯。”裴轻惟最后看了一眼试卷,恋恋不舍地拿过戚绥今桌子上的水杯,走到教室外面接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