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
“应该的。”
裴轻惟每日都学习,戚绥今见到他的时间都少了。
可是他是个武将,奈何夫子把小竹竿敲断了,裴轻惟也学不会。
他经学真的不是这块料,不出意料的——没考上。
且不说进前三名,他的排名在三百名开外呢。
放榜那天,戚绥今特意去看,裴轻惟盯着榜,没说话。
戚绥今道:“裴轻惟,你认真学了吗?”
“我学了的,殿下。”
回了宫殿,父皇还没得到消息,戚绥今坐在王座上,轻轻扣着手。
裴轻惟拿着刀就站到她面前,“得罪了,殿下。”
“住手!你还真想抢我走?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戚绥今眼神闪烁,却并不害怕,只是询问。
“带到陛下面前,我求求他,让他不要将你嫁出去。”
“就……就这样啊?”戚绥今眼神暗了一下,又道:“算了算了,看在你伺候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大发慈悲,给你个面子吧,我这次就不嫁了!”
“那下次呢?”裴轻惟眼睛亮起来,小心翼翼问道。
“看你表现喽!”戚绥今回应道。
于是,裴轻惟又考了一年,这次每日每夜的学,勤能补拙,很好,考到了第二名——榜眼。
又不是探花。
戚绥今翻了个白眼,又问:“裴轻惟,谁让你学这么多的?”
裴轻惟道:“抱歉,殿下。”
“算了,我等不起了,我要去跟父皇说,我要嫁人了。”
裴轻惟没有拦,呆在原地。
过了很久,戚绥今才姗姗来迟,她抱着一根由红布包裹的东西,朝裴轻惟走过来。
她当着他面打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一把剑。
她道:“这剑叫归宁。”
“殿下……”
“我跟父皇说了,今年我不嫁了,我要娶,这是我给你的聘礼,裴轻惟,我娶了你好不好?”
裴轻惟扑通跪下了。
“敢拒绝我,就打死你!”
“我愿意!”
裴轻惟立刻道,脸上染上红晕,幸福来的太突然,激动的差点晕死过去。
他大起胆子,哦不是,他胆子一直都挺大的。
他拥抱住娇弱的公主殿下:“谢谢你,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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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绥今要娶裴轻惟的事情不胫而走。
翌日朝堂上跪满了大臣们,厚厚的奏折推满。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啊!”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不妥啊!”
“陛下,臣……”
“够了!你们究竟要说何事?是什么不妥?又是哪里不妥?”
“陛下,臣等要说的是六殿下的事!她先前宣扬出去要嫁于探花,可去年就说身体不好没有嫁,今年又说不嫁探花,不仅不嫁,还要娶什么榜眼?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都觉得我们皇室言而无信、我们颜面何在啊!”
“陛下!这还不止啊!她要娶旁人也就算了,可她偏偏要娶的人是什么影卫啊?一个身份卑微的影卫,如何堪培尊贵的公主殿下啊?”
“陛下!还是不止那些啊!我听说这个影卫自小就在公主身边,很难说他是不是诱骗了公主殿下啊!公主年纪轻,您可得好好为她的未来考虑啊!”
“此事我已知晓,你们都退下吧,亲自找绥今聊聊。”
“陛下英明啊!”
“陛下英明啊!”
“……”
很快,皇帝陛下带着呜呜泱泱一众人来到了戚绥今寝宫。
见裴轻惟正背着戚绥今满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