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惟道:“无情道……师姐,人始终是在道之上,是人驾驭道,而不是被道吞噬,你修此道,只是以它作为媒介,譬如我修剑道,剑只是法器,有了剑会很强,没有剑,一样可以站在山巅。”
戚绥今没回答,裴轻惟说的是对的,他一直都说的很对。
但是她不想承认。
“我就是不喜欢。”
“没关系,我喜欢就可以。”裴轻惟面色如常,双手捧起戚绥今的脸:“师姐,我真的没什么耐心了。”
他吻过去,亲的急了些,呼吸越来越重,窗外鸟儿惊叫,两人之间只剩下衣料摩擦的声音,戚绥今不住地拍打他要他放开。
良久,裴轻惟餍足之后松开手,见戚绥今唇瓣红肿晶莹,喉结滚动,拇指轻轻拭去一点湿润。
戚绥今愤愤道:“你是不是说过我可以伤害你,那现在我要你停下,不然我就揍你。”
“不停。”裴轻惟坚决道:“等我做完再打好不好?”
“你……你饶了我吧。”
戚绥今的脸红透了,她一直都理所当然的享受裴轻惟给她的一切,而且从小没怎么拒绝过裴轻惟,拒绝他的时候,会让她感觉有些愧疚,他对自己好、为救自己受的伤以及他的心魔,都在提醒她,不能这么对裴轻惟。
她语气软下来,“求求你了。”
裴轻惟冷道:“是那天体验感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戚绥今道:“我不知道好不好,我拒绝你是因为我不想,我已经解释过原因了呀。”
“若按你说的原因,那就是还不错,所以究竟感觉如何,你不清楚吗?”
“我忘了。”
戚绥今其实记不清了,只记得迷迷糊糊像飘在云上。
“忘了?”裴轻惟冷笑一声:“也对,这么长时间了,忘了也正常。”他搂过戚绥今的腰:“我会让你想起来。”
戚绥今被迫靠近他,半哄半引诱地,给他脱了衣服。
“师姐,看着我。”
戚绥今最终还是同意了。
裴轻惟脱去她的衣服,慢慢抚摸她的身体:“师姐,喊我。”
“嗯……师弟?。”
后续,戚绥今的声音被撞的破碎,宛如夜空的星子乱七八糟。
豆苗又哭了。
乌世楠给她擦眼泪,他发现豆苗一直在抖。
“你怎么了?”他问。
豆苗道:“回少爷,没怎么。”
乌世楠道:“那我给你换药吧。”
豆苗:“不用了,就这样吧。”
“不行,你的伤很严重。”
“还好了,又没有死掉……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那也不行,你这幅模样,本少爷看了不舒服。”
“……”豆苗小声道:“我盖起来,你不要看了。”
“你怎么了?白天不是愿意让我换吗,这时候害羞是不是晚了?”
“没有……不是……我觉得没必要了,我本来以为……但是明天……”
豆苗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低下头,却问:“少爷,谢谢你,这里只有一张床,你在床上睡吧,我打个地铺。”
乌世楠咬牙切齿,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至于这轻视感是怎么来的他也不明白,反正他认为豆苗如此态度,简直不把他这个少爷放在眼里!她居然三番两次拒绝他?!
难道真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她有些自满了吗?
少爷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婢女。
爹教过他,对于不服管教的下人,一般先训斥,再打板子,若屡教不改,就逐出府门。
第一训斥,这个可以有。
第二打板子,这个不行,豆苗已经有很多伤了,不能再打。
第三逐出府门,这个更不行,豆苗本来就想离开,这就正合她意了。
少爷脑袋转了转,想好了训斥的话。
“豆苗!你眼里还有规矩吗?你胆敢以下犯上?”
付宜心从来不对她说这种话,一般都是直接打,所以她听到的时候,还有些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