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惟却道:“你说我喜欢谁?”
赤诚:“!”
牧净语转身,按住裴轻惟的手臂:“你……文芙说你喜欢师姐,但据我的观察……你喜欢的一定是……”他转头扫视一圈,指着戚绥今,“金朝!”
赤诚赶紧捂住牧净语的嘴。
蓝虑蹙眉:“慎言。”
夜风更凉了,喜鹊飞走,踩的树梢乱颤。
裴轻惟道:“嗯。”
赤诚:“?”
蓝虑:“。”
文芙打圆场:“牧大人真的喝醉了,在胡说呢。”
戚绥今倒是敷衍地笑了两声:“嘿嘿。”
裴轻惟问:“你笑什么,没有别的话说吗?”
戚绥今登时严肃着板着脸,恨不能把刚才的笑全咽回肚子里,“我就笑。你想让我说什么?谁让你跟我说话的,我没话可说!”
裴轻惟道:“我连话都不能跟你说了吗?”
戚绥今道:“不能。”
文芙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点,饭要凉了。”
牧净语头晕乎乎地道:“凉什么,这都是凉菜。”
文芙道:“啊,那就快趁凉吃吧,一会别热了。”
牧净语:“嗯嗯。”
赤诚和蓝虑对视,赤诚挤眉弄眼,表示自己听到了个炸裂的大消息,蓝虑面色如常,只点了点头。
戚绥今道:“我不吃了。”
裴轻惟道:“你躲什么?”
戚绥今道:“听不见,是谁在说话?”
文芙边拉边扯把戚绥今拽了回来,并把她按在了裴轻惟身边,劝道:“好了,姐姐,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戚绥今坐下后,冷静了很多,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有点心虚,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不过表面还是满脸倨傲。她把面前的碗往裴轻惟那边推了一下,“帮我倒杯水。”
裴轻惟看着她,只见半张脸在月光下忽明忽暗,他微微勾起唇角,道:“你生气了是不是。”
戚绥今拿起一根筷子插进碗里的肉里:“没有。”
裴轻惟笑道:“为什么生气?因为那个梦?”
戚绥今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凝重地点了下头:“嗯。”
“我梦到你摸伤疤那里就结束了。后来是你的梦吗?你梦见什么了?”
戚绥今道:“你在梦里说恨我。”她把肉叉成两半,“第一遍我可能不会放心上,但是算上这次,是第二次,我觉得你可能是认真的。”
裴轻惟把水倒上,“你觉得呢。”
戚绥今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把话说明白,我又猜不到你的心思。”
裴轻惟道:“当然是假的。”他把碗退回去:“你现在还生气吗?”
戚绥今道:“如果你说清楚,我就不生气了。”
裴轻惟道:“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戚绥今道:“你没有。我还是不明白。”
裴轻惟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他端正了一下身体,神情认真,“是我的问题,我会尽快让你明白。”
戚绥今道:“要多久?”
裴轻惟道:“很快。”
两人不再说话,牧净语喝了很多酒,晕倒在桌上,文芙把他扶回房间。
翌日卯时。
牧净语喝吃了文芙的解酒药,已经恢复正常了。
几人走进律法堂的大门。
审判庭内,依旧肃穆站着两排黑衣人,眼神凶狠锐利。他们背上的长袍如同鹰的翅膀,即将要冲破一切束缚展翅翱翔。
冷冽的气氛常年凝固在这里。
牧净语走在最前面,率先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的红色身影,正是乌世楠无疑了。
再往旁边看,是身穿一身淡蓝粗糙衣裳的人,想来便是宋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