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陈保田连忙摆摆手,“我不能再多说了,对逝者太不敬了……就是……就是那个不行……”
“哪个啊?”戚绥今道,“村长既知道内情,何不一下子说个明白?”
陈保田“哎呀哎呀”两声,使劲摇头。
一旁的裴轻惟幽幽开口,吐出两个字:“不举。”
戚绥今没听清:“什么?”
文芙把手放在嘴边,悄悄开口:“命门火衰,肾阳不足。”说罢,她凑到戚绥今耳边解释了一通。
戚绥今不是不懂,只是刚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干巴巴笑笑:“这……也未必吧,你们怎么知道祭司这种私事?”
陈保田道:“当初祭司还很年轻,他无妻无子,我们为了有人传承,特地找了好多貌美女子送进祭司房里,谁料全被他侮辱了一遍赶回来了……他说他有一位妻子,不过谁也没见过,这难道不是他为了遮掩说的谎话……”
“哦……”戚绥今又道:“村长,你对欧阳珠了解多少?”
“欧阳珠?我们没什么交集,并不了解。”
“哦……那前几年村里可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妹儿,你这话说的,咱们石苔村每天不都来很多外地商人吗,奇怪的多了去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啊?”
戚绥今意有所指:“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过欧阳珠吗?”
“怎么会有。”陈保田当即否认:“她在村里这么多年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交际都没有。”
“哦……”
戚绥今不再问,把碗里的牛肉夹起来吃了。
众人吃到很晚,直到天上星子明亮。
夜晚,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啊——”
一道厉声划破黑夜。
“有妖怪!吃人啦——”
“快跑啊!”
“……”
身为村长的陈保田率先起身,陈保地紧随其后,“爹?”
陈保田面色凝重,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和陈保地往外跑。
戚绥今咽下最后一口饭,“走!”
等戚绥今刚走出门,就看到陈保田跪在地上,他面前横着一具男尸,瞳孔放大,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陈保地颤抖地转过头,他的手和脸上皆有喷洒状的血迹。
“杀……杀人了……”陈保地吓的不轻,语无伦次道。
戚绥今赶紧过去,发现男尸的肚子被剖开了,内脏全部挖空。
滴答。
滴答。
一坨黏稠腥臭的液体滴到戚绥今肩膀上。
她抬头望去,一张生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向她扑来。
“吼——”
戚绥今闪了一下躲过去,那趴在树上的怪物跳了来,它四肢抓地,大约有半个人高,身后拖着尾巴,浑身长满鳞片,头上生了四个角,背上有小翼,嘴角稀稀拉拉流着口水。
它身体十分灵活,前爪一变就转换不同的方向。
刹那间。
漫山遍野仿佛被唤醒了,地面剧烈震动了一下。
“吼!”
它的身体开始变大、膨胀。
直到高过三层吊脚楼。
树枝乱颤,地面压裂,叫声可以传遍整个石苔村。
文芙大喊一声:“小心!这是只级别很高的妖兽!它是牙蜃!可以跟一个洞虚期的修士打平手!”
斩灵剑率先出击,它盘旋在牙蜃头上几圈,疾冲而下!牙蜃虽然变大了,但灵活性依旧很高,他跳来跳去,躲过了每次攻击。
“吼!”
“斩灵,刺。”裴轻惟轻喝一声。
斩灵听到主人命令,毫不迟疑地再次出击,这次成功了,直接刺穿了牙蜃的尾巴,将它死死钉在地上!
牙蜃扭动着巨大的身躯,不住地嘶吼。扭动的时候还在不停地乱看乱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