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赶紧跑啊!”乌世楠喊道。几人转身跑开,如同脚下生风,逃离了这个地方。
“救火救火!快救火!”巡视的弟子率先发现了不对,奔走着大喊大叫。
牧净语听见动静出来看,火势已经顺着走廊烧到他这里来了!
他赶紧催动“生水术”,将眼前大部分火熄灭。
两刻钟后,经过律法堂众人的齐心协力,火势终于减停。
牧净语顶着一脸灰出来,身后跟着出来一位头发半白,头发被火燎了的老人。
牧净语转身作揖:“堂主。”
老人是律法堂堂主段烨,他常年坐在屋里处理事务,大腹便便,体重少说有二百斤,这回跑出来可累的够呛。
自他身后,又走出来两人。
裴轻惟和戚绥今。
段烨迎上去,理了理胡须和头发,他看到裴轻惟身边还带着位女子,心中疑惑,作揖道:“孩子,你怎么在这里?还......救了个人?”
“碰巧。”裴轻惟道。
段烨道:“实在没成想今夜会出这种事,你受惊了。”
“受惊谈不上。”裴轻惟牵过在身后躲着的戚绥今,“不过这次火灾来得蹊跷,虽说律法堂一贯招人嫉恨,但最多是暗中使绊子,这次闹这么大,应该是受人指使。”
“咳咳……咳……”牧净语上前扶住段烨手臂,段烨拍拍牧净语手背,道:“说的有理,好孩子……去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是!”
第12章审判·阴谋?
牧净语办事效率极高。
翌日一早,天还未完全亮,他已经拽着罪魁祸首到了审判庭。
是瑟瑟发抖的乌世楠,还有他的两个小跟班。
与此同时,廖思凝以及周迹也赶到了。
众人落座,乌世楠跪在庭下。
段烨清清嗓子,翻开昨夜赶出来的卷轴,还热乎着,“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审判庭氛围压抑阴冷,两侧还站着蒙面黑衣人,皆眼神如狼。
乌世楠吓得要哭出来了:“是。”
段烨问:“你是乌世楠吗?”
“是。“
“昨夜子时,你伙同两名弟子在宗门内饮酒,是吗?”
“是。”
“子时三刻,你三人来到了律法堂放了一把火,是吗?”
“是。”
“为何放火?”
“因为......”乌世楠看了一眼身边两人,犹豫了一会,最终下定决心,道:“昨天比试大会上,我与......”他伸手指向牧净语:“他,吵了一架,我非常生气,然后他说他是律法堂的,所以我就心生报复。放火这事我逼着他二人做的,跟他们无关。“
段烨转头看向牧净语,牧净语道:“确有此事。”
“原来如此啊。”一旁的廖思凝站出来,她身着紫衣,总斜睨着看人,嘴角一颗黑痣,眉眼桀骜,“如此说来,此事并非我徒儿一人之错。”
段烨也是个护犊子的,“此事还未彻底清晰,廖峰主这话说的为时过早吧。”
不过这倒是给了乌世楠启发,他立刻大喊:“没错!这事还有别人参与!除了我和这个叫牧净语的,还有一个女弟子,还有......还有山主身边的赤诚和蓝虑!”
周迹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弟子有错师父有责,你是说山主也有错吗?”
“我没胡说,你们问问牧净语,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几道视线转向牧净语,牧净语作了个揖,如实叙述了那天发生的事。
廖思凝听完后冷笑一声:“你们律法堂就是这么做事的?居然知法犯法,随意辱骂宗门弟子!”
段烨摸了摸胡须,道:“廖峰主,辱骂一词太过了些吧,依我看,牧净语是及时阻止了一场争端,若当时任凭那名女弟子跟乌世楠争吵,后续会不会发展为宗门内斗,实在不好说啊……”
“强词夺理!这是假设,并未真正发生,我们只讨论事实!而事实就是,乌世楠并未直接与牧净语有矛盾,牧净语为了给人出头主动骂了乌世楠,段峰主,你说是也不是?”
廖思凝牙尖嘴利,又有个泼辣的性格,宗门几乎没人敢惹她。
段烨是这个例外,他虽然说话很慢,长得也很慈祥,但就是护短。
他慢悠悠道:“此言差矣。其一,是乌世楠先允许伙伴肆意顶撞压迫其他弟子,其二,也是乌世楠一行人先骂的。”
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牧净语为同门出头难道不是我宗门弟子该有的良好品格吗?总比那些嚣张跋扈到处欺负人的可强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