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芙蹲坐在一旁,还在崩溃着,见三人走过来,立刻追上去:“牧大人好!”
三人身量相仿,文芙比他们稍矮些,牧净语低头看去:“你也好。”
文芙急切问道:“大人,我有一事想问。”
牧净语站住脚:“什么事。”
文芙道:“大人夺得魁首,是打算跟山主一起出行对不对。”
“不是。”牧净语蹙眉:“出什么行?”
“大人你……不知道吗?”
牧净语转头问赤诚:“她说的出行是什么意思?”
赤诚答道:“此次比试跟以往不同了,是有任务的,谁进前三甲,谁跟着山主一起去做任务。”
牧净语有些意外,问道:“什么时候通知的?”
“午时。”
“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未时三刻。”
“……”牧净语沉默了一会,心里已经想了个大概,转向文芙:“你要问什么。”
文芙道:“刚才有位弟子说我是药峰大弟子,此行我必须去,但是我什么也不会,去了只怕是累赘,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不去。”
“这事为什么问我?”
“我想着大人深谙律法,肯定比我懂得多。”
“这话倒是不假。不过你这次还真的必须去。宗门律法第二十五条:凡宗门下达清楚且分配到位的任务,宗门弟子除以下原因不得旷逃。一、死亡;二、重大疾病,且特指无法行动;三、红白喜事;四、极端天象……”
文芙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她不是听内容去了,只盯着牧净语的脸看了。
“以上条例你都不符合,所以必须去。”
“嗯……”文芙听话地点点头:“好吧,牧大人你也去是吗?”
“我……”牧净语来得晚了,根本不知道这事,往常法会比试都是各宗门切磋比武,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也不来。他叹口气:“我……去。”
文芙听了这话,倒是一展愁容,“好哦好哦。”
蓝虑忽然道:“你流血了。”
文芙问:“谁?”
牧净语:“我。”
刚才跟宋兼缠斗时受的那道伤,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现在又往外渗血。
文芙积极主动:“我来我来!这个我擅长!”
她从衣襟拿出小药瓶,示意牧净语蹲一下,牧净语听话地照做了,药粉撒在伤口,并不疼,冰冰凉凉。
文芙撒完后,意识到自己离牧净语有些近,霎时间脸就红了。
牧净语觉得文芙很奇怪,特意凑得更近了一点,调笑道:“怎么了?”他指指伤口:“你对这个过敏?”
文芙后退两步,脸更红了,慌忙摇摇头,跑掉了。
赤诚见人离开,“牧大人,你干什么突然上人家跟前,都把人吓跑了。”
“那是她胆子小,我可什么都没干。”
“做了还不承认,你太坏了。”
蓝虑:“坏。”
律法堂,第三百一十号。
戚绥今与裴轻惟面面相觑。
这怎么办?
谁有破局之法?
好尴尬呀。
裴轻惟捡起地上的人皮面,手中燃火烧了个干净,连一粒灰尘都没剩下,他开口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维持现状,你还是金朝。二、告诉所有人你的真实身份。”
戚绥今道:“我选第一种。”
“可以。但作为金朝,你要听我的,不要变幻容貌。”
“这样我不就被发现了吗?”
“有一种术法,被施法者的真实容貌只会对施法者展现,其他人看到的则是改变后的样子。”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戚绥今满腹怀疑。
“不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