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雪白游鱼的女孩跨骑在男人的身上,也顾不上赤裸身子,那颗正淌着或许是他的精液的小粉逼,正吸附在男人腰腹处紧绷的肌肉。
“不准你打我哥哥...不准你打他...不准不准不准...”
大脑一片混沌的女孩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细软嗓子哭腔很颤,精致的巴掌小脸皱巴巴的鼻尖泛粉。
握拳疯狂捶打男人的胸膛,力度虽不大,但施加在此刻负伤的男人身上也是道不轻折磨。
季舜脸上挂了不少伤,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出现淤青,也有血痕,黑发凌乱,上一秒还锐利的黑眸经她这一闹,疲惫不少。
但岁希根本看不见季舜身上的受伤情况,眼里只有吐血的哥哥。
男人叹气,并且尽力放松了身上肌肉,任她发泄捶打他时拳头不至于太疼:“岁希,你冷静点。”
回应他的只有岁希委屈巴巴的颤音抽噎,季舜尽量心平气和,又对她道:“岁锦都对你干了这么多畜生事,你明明是恨他的,究竟在矛盾什么?”
岁希听不见,只是跨骑在他身上为受伤的哥哥报仇,机械性的打到拳头发麻,整条手臂酸痛,人也哆哆嗦嗦软了腰肢。
女孩赤裸着粉色细汗的身子,每次发泄的捶打,软棉花的圆球奶子就会上下蹦来蹦去,那口精液小嘴已经在男人结实腹肌处留下湿漉漉的几口吸盘痕迹,
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眼帘半垂,手搭在她腰间,也放弃与她讲道理。
岁锦简单擦拭唇角溢出的血,缓了缓身体状况,上前就要将妹妹抱起。
男人带着冷意的细腻掌心,岁希很熟悉。
因为她太喜欢和哥哥牵手,连逛个街都要握着不放,她都快记住哥哥掌心中每道掌纹的走向,哥哥对她而言就像是用来安抚情绪、带来无与伦比安全感的存在依靠...
“啊!不要碰我!”
像是条件反射,哥哥的掌心刚触碰到她的光裸肩头,岁希立马吓到大声尖叫,拼命缩着身子躲开他的靠近。
她拍开哥哥的手。
又觉得不够,连滚带爬迅速从季舜身上挣脱下来,眼泪也顾不得擦,几乎是手脚并用踉跄着狼狈爬着到了房间角落,选了个最远离岁锦的位置...
用红彤彤的警惕水光眼眸盯着又要靠近她的哥哥。
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厌恶、抗拒,以及,明晃晃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