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跟哥哥玩了叁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压力抛之脑后。
去了迪士尼,跟去进货一样,买了一大堆限量玩偶和挂件,各种步行街逛了个遍,还去了旁边古镇。
她还把那些漂亮小玩偶用精致盒子包装,给天南海北的好朋友们寄去几份,同时,给梁魏留出一个黄色维尼熊,准备放假回家带给他,没什么特别用意,只是觉得梁魏和小熊一样,有时候呆呆的。
她这种很会维系关系的社交花孔雀,不仅只靠那张漂亮小脸惹人喜爱,一举一动都是可爱的真诚。
岁希忙活了好几天。
岁锦也恢复正常工作时间,但只要不忙,还是会和岁希一起吃饭。
距离上次入梦已经过去六天,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破事,岁希已经学会用平常心对待。
网购了一大堆一次性内裤,还真的买了个桃木左轮,但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入梦身上什么也没有,别说饰品了,连件正常衣服都没有,光着身子坐在男人脖子上。
对于梦境现实交织而认识的死渣男季舜,岁希已经摩拳擦掌准备狠狠锤他一顿。
别的不说,光看季舜那浓颜帅脸以及懒懒散散的样儿,岁希就可以笃定,此人一定是标准富二代玩咖。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季舜住在那里,那她避开不就行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岁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床头放上一次性内裤,岁希已经有预感,今天可能会入梦。
陷入阳光气息的大床中,几乎秒睡。
混混沌沌地过去一段飘飘然的场景,耳边传来比六级听力还要烦的叽里咕噜英语汇报。
女孩阖上的眼眸颤巍巍掀起眼睫,
眼前视野有些阴暗,天花板有宗教之类的浮雕装饰,能看出不太像国内的装修风格。
耳边那个男声依旧跟讨厌的死苍蝇一样,语速很快,也全是商业领域的专业名词,她听不太懂。
“唔...”
她支吾几声,才发觉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
因为...
因为有个坚硬又带着些柔韧的圆形东西抵在她的口唇之中,
不仅说不出话,而且嘴巴根本闭不上,止不住的口水从口球间隙中淌出。
我靠,又遇变态了。
岁希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她现在、被绑着四肢,小臂揽着腿弯,绑在一起,双腿大敞开,跟只肚皮朝上的乖巧小狗狗一样,整个人被折迭起来,屁股几乎悬空,露着中间没穿内裤的小逼穴。
身上穿着件刚好合身的黑白女仆装,上半身的衣服就是个小bra,连奶子都遮不住,而短裙掀在软乎乎的肚皮上,那个藏在腿心间的小肥逼合成一条缝,露在外面,露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
昏暗宽敞的房间,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着极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