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睁开了眼睛,静静地对上面前人的视线,一字一顿地开口: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当那个乘凉的人。”
徐喱起身陡然向他靠近,她攀着褚暗的肩膀坐上他的性器。
口中继续着未完成的话语:“我更想栽树。”
言语间双手抬起,猝然掐住了褚暗的脖子。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几乎在她的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褚暗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而在这之后跟她相处的每一刻,他都应该要为自己的过去而对她有愧。
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骑着他的性器不断地起伏,禁锢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也越收越紧……
她的状态似乎兴奋异常,逼肉夹得很紧,箍着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坐。
褚暗逐渐感觉到呼吸受限,他面颊涨红,一双黑瞳却亮如深潭,幽幽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的人。
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反而是掌住了她的屁股,更加大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嗯啊……唔嗯嗯!啊……”
表情太色了,被顶得双目都翻白,唇边不住地逸出骚叫……
身下是被她的屄穴包裹的快感,脖颈间又有几近窒息的感受。
他颠着她,操逼的动作越来越快,性器相撞,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撞击音。
他将徐喱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浑身绷紧,在她的穴内射了出来。
颈项间的力道已经收回了。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腑,褚暗爽得头皮发麻,借着射精的余韵又在她的穴里顶了几下。这才将性器撤出来,摘下满是白浊的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伸手揽过身前的人,一边啄吻她的唇,一边喃喃道:“你真的好棒啊,宝贝。”
徐喱垂下眼帘,静静地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他蓦地掌住徐喱的大腿站起身,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浴室里又擦枪走火,他的阴茎顶在徐喱的后腰。
“再做一次。”
话音落下,便套上避孕套闯了进来。
徐喱被他压在淋浴间的透明玻璃上操,大掌扣着她的手,一对奶子被挤压得乳波荡漾。
下身不断地顶撞她的臀肉,爽得在喉间逸出叹息。
又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地抽插,一边挤进穴道,一边勾着她的舌头接吻。
搂着她站在淋浴头下,彼此一身淋漓的爱液都被水流冲刷进了下水道里。
在浴室里射了一次,褚暗又抱着她出来做。
从早上开始,两人便关在房间里不停地做爱。
下午的时候徐喱推着他说肚子饿,褚暗这才掏出手机点了个外卖。
吃饭的时候也要坐在他的腿上吃,鸡巴还硬着就直接顶了进去。
吃完了饭就拉着人接着操。
……
这场淫乱的拉锯,一直到傍晚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