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喱有些被吓到了,但也是真的被他挑起了好奇心。
[视频……我可不可以不开摄像头啊?]
[?]
[怎么了呢?小可爱]
小可爱……看着屏幕上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徐喱顿感一阵恶寒……
好几年前风靡网络的称呼,放到现在,却只让人觉得油腻又过时……
强压下心中的反感,她继续回道:
[现在很晚了,不太方便吧]
[好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俆喱想着,如果硬要对方开着摄像头陪自己唱独角戏,似乎也不太好。
而且彼此还不太熟悉……
但是既然他都敢直接提出视频了,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不怕被人看?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本人长得不赖?!
徐喱又开始纠结了。
她原本感到很不安,又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还想说再敷衍几句就把他删了来着……
[语音方便吗?]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信息。
这次徐喱没怎么纠结了:[可以]
戴上耳机之后,徐喱接通了对方拨来的微信电话。
“喂,能听到吗?”徐喱试探着开了口,这副耳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了。
“嗯。”对方回应,“你呢?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可以。”
徐喱莫名地开始紧张,被子里的手和脚都蜷了起来。
耳机里传出的男声很好听……声线清澈,音调又低,在冬日夜晚里,像是荧荧路灯下飘落的雪花。
“你想聊什么刺激的?”他再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徐喱没有立刻答话,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生怕对方会察觉自己的异常。
一片安静中,仿佛能听见听筒对面传来的他那头的风声。
他或许是在点烟,有打火机清脆的翻盖声,香烟点燃,金属盖又“咔嗒”地合上。
徐喱就在这个时候试探着开了口:“你一般……喜欢怎么玩呀?”
“怎么玩?”
“性癖…之类的……”
“你呢?”对方反问。
“喜欢刺激的……”说到最后,徐喱的声音低了下去。
明明在打字聊天的时候还可以做到由自己主导。为什么一和他真正对话,听着他的声音,就开始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甚至会觉得很紧张。
“比如?”
“比如……粗暴一点的……辱骂或者扇巴掌什么的……”徐喱在脑子里过了过黄色影片中自己感兴趣的桥段,说得含含糊糊。
“扇巴掌啊…”
“……”
“你试过吗?”
“没有……”顿了顿,她反问道:“那你呢?和别人试过吗?”
“没有。”他答得很果断。“但挺有兴趣的。”
他吸了一口烟,接着问她:“口交能接受吗?”
……
“……可以。”
“粗暴一点的话,摁着你的脑袋使劲草嘴巴,也能接受吗?”
这句话所带来的画面感直冲徐喱面门,她心跳如擂鼓,那股燥热的感觉又从身体里爬起来了。
“这样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她坦诚道。
“噢。”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也低下去,“我也喜欢啊。”
徐喱听得耳垂都发热,她将拢紧的被子又往外推了推。
听筒里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他似乎是在熄灭香烟。
徐喱在寂静中听见了自己“扑通”的心跳,听见了对方喝水时喉间的吞咽,和玻璃杯落回桌面时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