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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公子无双(弯掰直) > 26.红烛烬(女主男配H)

26.红烛烬(女主男配H)(2 / 2)

她不过才十七八岁。

他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

因为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皮肤。

那热度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试探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深入的、掠夺式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寻到她的舌,纠缠、舔舐、吮吸。

阿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从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深。

深到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她徒劳地仰着头,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

那灭顶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如洪水决堤,奔涌而出。

他的手也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散,只轻轻一拉,整件绯红的薄纱便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肩头,和起伏不定的、微微汗湿的胸脯。

阿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很美。”

她不知道他是在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此刻的神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烧成了绯色。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锁骨。

然后是肩窝,是胸口起伏的边缘,是那对微微战栗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柔软。

阿月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他的唇含住那一点嫣红时,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那声音像催情的烈酒,让萧玄度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微微战栗的腰侧,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渴望被触碰的柔软。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阿月便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破碎地哀求,不知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萧玄度没有回答。

他褪下了那层最后的遮蔽。

阿月闭上眼,不敢看。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烫伤。

羞耻和渴望同时撕扯着她,她的身体在发抖,却无法合拢双腿。

“别躲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阿月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就在她上方,四目相对。

然后,他沉下了腰。

剧痛在瞬间撕裂了她。

阿月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挤出,随即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萧玄度停住了。

他也痛——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那明显的、不容置疑的阻碍,以及此刻从他与她交合处渗出的、温热的濡湿。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压抑着身体本能的冲动,“别忍着。”

阿月没有咬他。

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肉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具如瓷器般纤细脆弱的身体。

可他每退出一点,她的身体便像有意识般紧紧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种超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深、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深潭底部的泉眼,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出温热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它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将她抛向更高的浪尖,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

她的手缠在他颈后,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伏的频率摇荡。

“萧……萧公子……”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像被揉碎的花瓣,“我……我不行了……”

萧玄度没有停下。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

她里面那样热、那样软、那样紧致,他觉得自己像在探索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境,每一寸都是陌生的、惊艳的、足以让人发疯的。

他终于理解,为何古往今来,有那么多英雄豪杰,终究过不了美人关。

不是不坚毅。

是这样极致的欢愉,真的可以让人甘愿沉沦。

阿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股热浪已经积蓄太久,一波高过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她的脚趾紧紧蜷起,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发出的早已不是呻吟,而是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哀求。

“求您……公子……求您……”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别停。

萧玄度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哀求都吞入腹中。

然后,他做了最后一次、最深沉的撞击。

阿月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不是痛,也不是欢愉。

那是比欢愉更盛大、比疼痛更彻底的——灭顶。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僵持了漫长的几息,然后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般,软软地落入锦被之中。

萧玄度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自己。

那灼热的冲击将阿月从余韵的云端又往上推了一层。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眼前的光斑明灭不定,只能感觉到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滚烫。

许久。

室内的喘息渐渐平复。

窗缝里透进一线极细的、不知是月光还是初曙的微光。

萧玄度撑起身,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一簇一簇粘在一起。

脸上泪痕犹湿,唇瓣被吻得红肿,颈间、锁骨、胸口,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那件绯红的寝衣早已不成形,皱成一团堆在床尾。

他就这样看着,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复杂的情绪。

不是征服的快意。

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伸手,轻轻将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拨开。

阿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依旧水光潋滟,却不再是方才迷乱失焦的模样。

她看着他,安静地、认真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她必须记住的人。

不是因为爱慕。

是因为这一夜,她无法忘记。

萧玄度与她对视良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叫什么名字?”

阿月沉默片刻,轻声说:“阿月。”

他没有问她姓什么。

他知道她不会说真姓,也懒得追问。

“阿月。”他重复了一遍,像在舌尖掂量这两个字的重量,“今晚……对不住。”

阿月摇了摇头。

不是原谅。

是她也说不清该怪谁。

怪那香,怪那老鸨,怪自己心软——可怪谁都没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只是想起身,想去寻一盆水,把自己洗干净。

可她才一动,那隐秘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轻嘶一声,又跌回枕上。

萧玄度看见了。

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门边。

阿月下意识地缩紧身体,扯过锦被将自己裹住。

萧玄度没有回头。

他只是拉开门,对外面守夜的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丫鬟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送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萧玄度将水盆放在床边,背过身去。

“你自己可以吗?”

阿月怔怔地看着那盆还冒着热气的水,看了很久。

“……可以。”

萧玄度便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夜风吹散满室甜腻的气息。

阿月挣扎着坐起身,将布巾浸湿,颤抖着手,擦拭自己的身体。

每擦一下,那些被触碰过的痕迹便愈发清晰。

她不敢低头看,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擦,仿佛想将这一夜从皮肤上刮去。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她想起公子。

公子现在……一定在找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