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乖呢。
青年的手掌抚上一侧乳房。
掌心再次覆上这团温热细腻的乳肉,轻轻揉按。
另一手也是,难以握住。
捏着那团乳,陈晏指腹来回拨弄,本就湿肿的乳尖即刻更加肿胀了起来。
拢在手心,软得过分,稍一用力白花花的乳肉便会争先恐后地溢出指缝。
淫荡,色气。
“陈……陈公子……”又尔怯怯地叫他。
“嘘。”
陈晏的手按在她后颈,将她往怀里带了一点,“不要喊公子。”
又尔怔了怔,半晌,她试探着问:“那我该喊您什么?……”
不喊公子?那该怎么喊?
“尔尔觉得呢?”
狐狸想了半天,慢慢地吐出两个字:“陈晏?”
长公子说不行哦。
长公子苦恼道:“只喊名字么?”
“尔尔,显得我们很生分。”
又尔叫他说得心口一紧,“那……那要怎么喊?”
陈晏凑近她,鼻尖蹭到她耳廓,呼吸潮热,慢慢钻进去:“尔尔喊我的字吧。”
“宿初。”
宿初。
又尔眨了眨眼,没敢立刻跟着念,狐狸觉得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烫得很。
真的能这样吗?
好冒犯,她要直接喊陈公子的字吗?
“试试。”
陈晏哄她,“念给我听。”
又尔小心翼翼:“宿……初?”
话音刚落,陈晏便凑过来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口。
“好乖,”陈晏笑起来,将人搂紧些,舌头在她颈边一点一点舔,牙齿轻咬狐狸红通通的耳廓。
“再喊一声给我听。”
狐狸眨了眨眼:“宿初。”
“嗯。”
长公子像听见什么世上最好听的称呼,笑得眼尾也往上扬。
“以后,尔尔便如此唤我,好不好?”
又尔懵懵懂懂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