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没消失。即便差点被发现,即便被羞辱,那种已被点燃的、粘稠而恶心的欲望,依然在血管里叫嚣。它急需一个出口,却绝不能是芸芸。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了。
杨晋言抬起眼,孟夏站在门口。她看着他湿透的发梢和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疲惫的眼,愣住了:“学长……你不舒服吗?”
那一刻,杨晋言所有的克制彻底断裂。
他跨出一步,直接将孟夏拽进了淋浴间,几乎没有遭受抵抗就剥去了她的睡裙。花洒被暴力拧开,滚烫的热水瞬间将两人淋透。
“学长……”孟夏惊呼一声,下一秒,她的唇就被疯狂地堵住。
这不是刚才在书房里那个温柔、调笑的杨晋言。此时的他,动作里带着一种蛮横的索取。他的动作急切而机械,快速从洗漱台一角的备品盒里翻出一只避孕套。他疯狂地亲吻她,大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试图用孟夏身上那种干净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去覆盖掉刚才那股甜腻得让他反胃的香氛。
他抱起孟夏,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然而,当他真正进入孟夏的那一刻,那道苦心加固的防线却在瞬间崩塌。
脑海深处,一段潮湿且不伦的记忆如毒蛇般游走出来。
那夜天明,也是这样一个清晨,也是在这般氤氲的雾气里,他本该为芸芸清洗疯狂后的狼藉。可那个坏女孩,却在那时用带水的足踝勾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挑逗:“哥哥,反正是脏了,就再脏一点吧……”
那一次,他没有理智,没有防线,更没有这层虚伪的胶膜。他任由自己放逐灵魂去“弥补”他犯下的过错,抑或是加深他的罪业。
“不……不是她。”
杨晋言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女孩是孟夏,是干净的、安全的、可以在阳光下拥抱的孟夏。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一遍遍沙哑地呼唤她的名字:
“夏夏……夏夏……”
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深情,带着一种颤抖的、失控的快感。
孟夏被他这一声声深情的呼唤撞得魂飞魄散,她意乱情迷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与悸动。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的彻底卸防,以为这是他爱她爱到失控、爱到不顾一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