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受了惊吓,眼神闪躲,视线在那处宽松的居家裤轮廓上仅仅停留了半秒,便受惊般地猛地撇开,脸上那抹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满眼都是“罪证”的羞涩模样,像是一根羽毛,在杨晋言心尖上狠狠撩拨了一下。
他不仅没让她起身,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拎到了大腿上坐好。
“刚才不是聊得挺大方吗?”他深邃的眼盯着她,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现在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孟夏垂着头,手指搅在一起。
“在害羞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微凉的呼吸让孟夏忍不住颤栗。
孟夏支支吾吾地抓着他的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我……刚才在下面,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杨晋言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握住她的手,强行带着那只温软的手向下滑去,直到掌心完全覆在那个沉甸甸、尚未苏醒的轮廓上。
那是一种带着宠溺的的调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它。它昨晚有多想你,你自己感受一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孟夏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个存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触碰中迅速发烫、膨胀,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强硬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
那是独属于她的、可以掌控这个男人的铁证。
“感受到了吗?”杨晋言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轻啄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它对你,比我本人要有礼貌得多。”
孟夏在那股迅速膨胀的热度中彻底软了身体,那种快感,远比直接做爱更让她心惊肉跳。
随着外面隐约传来有人走动的声响,孟夏像是被惊醒的鹿,猛地直起身子。
“大早上的……万一真的被他们撞见就不好了。”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一边胡乱整理着睡衣的领口,“我还没睡醒,先回去再补个觉。”
杨晋言没有阻止,只是微微颔首:“去吧。”
几分钟后,他走进书房内套的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地掩盖了外界的一切杂音。杨晋言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温水冲刷着面部轮廓。
雾气蒸腾,磨砂玻璃门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杨晋言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件白色浴巾,发梢还没干透,水滴顺着他挺拔的脊梁滑入浴巾的边缘。他低着头,正对着镜子刷牙,薄荷味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散开,那是他试图清扫熬夜颓废感的最后仪式。
“咔哒。”
一个极轻、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门锁被反向拧死的声音。杨晋言刷牙的动作骤然顿住,瞳孔在镜子中猛地收缩。还没等他回过头,一个微凉、纤细的身体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只白皙的手臂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腰间,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腹肌。芸芸将脸贴在他湿冷的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刚洗过的气息。
“哥,早安。”由于刚睡醒,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稚气的娇憨,却听得杨晋言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