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背德实验(真骨科慎入) > 尝到了他的滋味

尝到了他的滋味(1 / 2)

杨晋言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厢内极度安静,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蓝光。孟夏感到一种微妙的恐慌。她刚才坦白了那么多,可他只是冷静地给出了一个“封口协议”。

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她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冷静让她觉得,那一晚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场可以随手抹去的意外。而张若白那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是让她心神不宁,指甲无意识地抠弄着手心的软肉。

杨晋言察觉到了。

他没说话,也没有用任何语言宽慰她。他只是单手扶着方向盘,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横过中控台,握住了孟夏那双因为焦虑而冰凉的手,将她的手合在掌心,稳稳地压在了她的左腿上。

虽然隔着她的手,他温热的手心并未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但那种沉稳的力量镇住了她的惶恐。

孟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沉默的安抚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蛊惑性,仿佛是一种未宣之于口的承诺。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车子一直开下去,只要他的手不松开,他的心同样紧贴着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她确实拥有着他。

可这种极大的心理安慰背后,是更深的、如影随形的恐惧——她太害怕车子停下了。

停下,意味着他要收回这只手;停下,意味着这种名不正的温存会准时到期。

所以当车子滑入校门口那片浓重的阴影、杨晋言松开手准备熄火时,孟夏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学长……”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溺水者求生的急促。

那是极细微的一个动作,甚至带着乞求。

杨晋言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温和却深邃的注视,诱使着孟夏去突破最后的防线。

她鬼使神差地倾过身去,几乎是屏住呼吸,把自己最脆弱的姿态送到了他面前。

“孟夏,”他低声开口,语调依旧是那种磁性的、如水般的温和,甚至带了一点安抚的意味,“别担心了,没事的。”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因为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孟夏清晰地听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也就是在那一秒,孟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

在一路上两手相覆这样的触碰积累下,那条剪裁利落、平整挺括的西装裤优雅的线条被某种极其原始的力量顶破。那种违背他理智的、狰狞的勃起,就那样赤裸裸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孟夏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后便是一股疯狂的燥热席卷全身。

原来他也会失控,原来他在握着她的手、安稳地开车时,正在压抑着对自己的生理渴望。

这种确认,给了孟夏一种近乎荒诞的底气:原来不仅她需要他,他也是需要她的。

由“女性魅力”带来的掌控感,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她所有的羞耻。她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反而顺着刚才那只手停留过的位置,缓缓地、坚定地俯身过去。

“学长,”她仰起脸,在那窄小的、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空间里,声音颤抖却带着引诱,“我不想……就这样下车。”

狭小的车厢成了世界上最隐秘的囚牢。

始作俑者的西装裤就在眼前,平滑的布料下,是那一晚带给她无数战栗与疼痛的源头。

她的手心渗出了汗,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时,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好奇、冲动与羞涩在血液里交织。她想起他第二天发来的那条带着克制与歉意的短信——太用力了。没错,也就是那次过度的征伐,让她的例假提前到来,那是他作为成熟男性的强悍留给她的印记。

在那次酒后的黑暗中,她像个盲人,只记得那种被撑满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实感。而现在,灯影斑驳,她终于有机会能这样近、这样清醒地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