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心里清楚,是她在放任梁舟和她亲近,那些越界行为她是默认了的。
她像一盏白瓷,静静地铺展在床上,深蓝色的床单,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梁清整个人像美艳的鬼魅。
是勾人魂魄,以男人精气为生的艳鬼。
梁舟先用眼神视奸她,看着她的穴不自主地瑟缩、流水,接着他慷慨地揉上她的阴蒂和一切敏感的地方。
观察身下人的变化是非常有趣的事,梁清从咬着唇瞪他,到需要逼迫自己不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梁舟手上是她的水,他眉眼沉沉,指尖一路滑下去,最终停在穴口。
浅浅地戳进去试探,湿润的穴口立即包容地吸住他的手指,顺利到不可思议。
梁清的穴很湿很暖,他可以想象到如果插进去会有多爽。
而此刻梁清的大脑已经宕机。
她真的,被亲弟弟插了,虽然只是用手指。
他一路摸进去,勾过湿滑的穴壁,很不放心一般,梁舟问:“疼吗?”
梁清僵硬地摇头。
不会疼的,她用过体内玩具,虽然粗长程度不及梁舟的鸡巴,但是比手指还是绰绰有余。
手指退出来时带出清亮的水,梁舟捏着她的脸颊,他眯着眼,语气危险,“有人到过这里吗?”
姐姐的穴很漂亮,但是只能有他一个人进去,其他人不配。
梁清再次摇头,她很屈辱似的,“没有,我只用过小玩具。”
“小玩具,假鸡巴是吗?”他问,“舒服吗?”
俯下身间,他的肉棒已经打在了梁清小腹上,沉甸甸的。
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包围了梁清,她嘴硬,回答:“舒服,特别舒服。”
他轻轻地笑了,“很好,那待会儿宝宝可以测评一下,是小玩具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
握着肉棒拍打在梁清的阴蒂和阴皋旁,又麻又痒,那种黏黏糊糊的声音令人羞愤欲绝。
梁清的身体在震颤。
带着水的鸡巴在她穴上划过,拍打着阴蒂,一下又一下。
梁舟坏心眼极了,紧紧按住她的大腿,让她想合拢腿而根本无力合拢。
龟头滑到冒着水的穴眼,浅浅戳进去一点,那种温暖湿润的快感立刻冲上梁舟大脑,他一僵。
这是自慰无法比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