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雅欣戏精附身,开始表演,“欣儿不起。这事儿,王爷觉得是欣儿有错,那欣儿就认错。让姐姐来惩罚,也不愿意受此等不明不白的冤屈。”
盯着眼前的贺雅欣,楚天宸是真心疼,态度顷刻软了下来,单手将人扶起,“不是你的主意,那便是身边人使坏了。”
一听这话,跪在地上大气不出的赖嬷嬷,连忙磕头大呼,“王爷,息怒!都是老奴眼拙,未能分辨出这些物品是送给王妃的啊!王爷,息怒!”
“本王想着,也是你这老刁奴,才会想着仗势欺人,去打压王妃。欣儿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会干这种善妒的事情呢!”
赖嬷嬷哎哎的点头,“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不关小姐的事儿。还请王爷息怒!”
贺雅欣害怕赖嬷嬷受到处罚,撒娇抱着楚天宸求情,“王爷,赖嬷嬷也是关心则乱,害怕欣儿又被王妃欺负了。才会出此下策来气王妃的。看来赖嬷嬷也是为了欣儿的份上,就轻饶了吧。”
这怎么能行?想起之前林姑姑的行径,楚天宸就能知晓,府上的规矩乱套了。
所有下人们都暗中以贺雅欣为女主人,而肆意去打压欧阳云诺。这事儿要传入宫里,传入众大臣耳朵里头,会被说成是宠妾灭妻。
打了圣上的脸,更是辜负了圣上的好意。
“如此轻饶?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此分不清立场,胆大妄为,品行不端之人,本王岂敢留下?”楚天宸是真动了心火。
赖嬷嬷听着语气不对,更加卖力磕头,颤抖声音,“王爷息怒,王爷息怒!饶了老奴这一次吧啊!小姐正值孕期,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啊。王爷,是老奴眼拙,是老奴猪油蒙心了,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王爷,饶命啊!”
贺雅欣看着赖嬷嬷额头都磕破皮,流血了,心急道,“王爷,就放过赖嬷嬷吧。她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啊。欣儿不能没有赖嬷嬷呀!”
“王爷,饶命啊,饶命啊……。”
楚天宸前后思量半晌,最后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赖嬷嬷和屋外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摁在院里一人二十板子!以示警告。”
“不,啊?不……王爷,这,这……小姐,救我啊。”赖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名护卫架着拖了出去。
连同屋外的下人们,一共十几人,全部被摁在院子冰冷地上,各打二十板子。
“啊……呜啊……。”
“王爷……息怒啊……。啊啊啊……。”
“小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哇啊啊……。”
一时间冰冷的院内,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一丝丝的血腥味。
贺雅欣根本不敢看去,她听着屋外的惨叫声,心就跟着一抽一抽的,她害怕极了,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捂着嘴。
“王爷,你这二十板子下去,是要了赖嬷嬷的命吧!这,这……一时看错人,也不至于打人啊。”
楚天宸知道贺雅欣害怕,把人搂入自己宽大温暖的怀中,轻声细语讲道理,“欣儿,这板子不打。怎么能更改王府上的风气?一个个都自以为是的,去打压王妃,这要是传出去了。你想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这……。”
贺雅欣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只顾当下的快感,完全没顾及到外头的人会怎么看。
见她不语,楚天宸轻揉捏她的小手再言,“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安心养胎,本王会处理好。不会让王妃欺负你,更不会让外面的人对你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啊?啊……小,姐……啊!”
听着赖嬷嬷断断续续传来的惨叫声,贺雅欣纠结到了极点,她咬着唇,直到出血了也不舍得放开。
内心记恨着:欧阳云诺!这笔账,我贺雅欣会加倍还给你的!
“这次征战胜利,可是多亏了欣儿祈求的护身符。”楚天宸特意感谢。
贺雅欣被这话,弄得一愣,满脸问号,最后尴尬笑笑,“什么护身符?”
“就是你缝制在披风里头的啊。忘记了?”楚天宸时刻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怎么回事?那个披风里头还有护身符的吗?贺雅欣停顿了半晌,最后啊啊的点头,“啊,对!时间太久,我都忘记了。”
第8章无理要求,满足她
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青色披风不是贺雅欣亲手缝制的。
这是楚天宸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贺雅欣那副迟疑,眼神虚无缥缈的样子,却又正好证实了这一切。
从小院出来后,楚天宸便心神不定,脑子里乱哄哄,好似炸开了一个马蜂窝,成群的蜜蜂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吵得他太阳穴隐约胀痛。
凤天察觉到楚天宸的异样,赶紧上前搀扶着,防止摔倒,“王爷,需要把秦御医叫来看看吗?”
楚天宸摆摆手,深呼吸一会儿,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院,“凤天,本王是不是过于相信欣儿的话,导致一叶障目,而冷落了王妃,让她在府上受伤了。”
为何要这样问?很显然是个送命题。
凤天犹豫了几秒,低下眼帘声怯道,“那都是下人们眼瞎,才会擅自做主干出这样子的事情来。王爷不必自责。”
听着他的话,楚天宸内疚,自责的心,并未得到一丝丝安慰,反而越发汹涌起来,胸膛里填满了无限的内疚,让他不禁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看来,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还得回王府上查查账本了。本王不在两年时间,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王爷。”
院内杖打下人的事情,身在前院修养的欧阳云诺,也是有所耳闻,却不知其中缘由,她也懒得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