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王妃就是王妃,在身份上依旧能压着你们这群老刁奴!”鸾音气得浑身都在用力。
林姑姑不为所惧,还肆无忌惮冷嘲热讽起来,“王妃,劝你识相点。走开吧,不然王爷知道了,你又要不好说了,是不是。老奴,这都是为王妃你好。”
都是为你好,这句话!
彻底让欧阳云诺爆发了,她反手抓着林姑姑的手,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摔进了灰烬当中。
“哇啊啊啊……。”
林姑姑整张脸都埋进了灰烬里,余温的热度,瞬间将她的老脸给烫红了。
几个嬷嬷见状,纷纷上前就要群殴,结果被欧阳云诺一个寒光刺骨的眼神给吓退了。
换作是以前,嬷嬷们已然上手把欧阳云诺摁在地上一顿打了。
“哎哟,哎哟……王妃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林姑姑挣扎起身,一边哭嚎一边用积雪往脸上摸去。
欧阳云诺紧跟其后,揪着林姑姑发髻往后拽提了一下,轻声耳语再说一次,“玉佩还给我!不想说第二次。”
林姑姑仰着头,满脸通红火辣辣的,她睁开一只眼,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王妃杀人了,杀人了……呜呜呜?嗯嗯!”
没想到这老刁奴,非要挑战欧阳云诺的底线,结果又被她一手摁回到雪地里头,左右摩擦一番。
如此凶残,不和谐的一幕,让前来算账的楚天宸看见了,他只觉眼睛刺疼,邪火上头,疾步上前,本能一脚把欧阳云诺给踹飞出去。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王的府上杀人?欧阳云诺,你真的是如欣儿说的那样子,是个毒妇!”
趁此,几个嬷嬷跪地委屈巴巴,齐声大喊,“王爷,给老奴们做主啊!”
林姑姑也麻溜起身,哭着跪地磕头,恶人先告状,扭曲事实,“王爷,给老奴做主啊。王妃上来就要抢走侧妃丢的玉佩,还说什么是她丢的。老奴不给,王妃就打老奴!王爷,给老奴一个公道啊。”
“王爷,别听林姑姑胡说。那玉佩本就是我家王妃的!王爷,求求你给王妃做主啊。这些老嬷嬷们,趁着王妃不在,擅自做主把废墟里的物品,占为己有,还诬陷是王妃放火的!”鸾音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
楚天宸俊美的颜,此时也拧成了包子,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内心实在是也不好判断是个什么情况。
“欧阳云诺,别给本王装死!起来说话,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怜的欧阳云诺强撑胸口的疼,从冰冷雪地里起身,一身傲气不输寒冬夜的腊梅,“林姑姑从废墟挖出来的玉佩,是我的!”
“怎么可能是王妃的呢?明明就是侧妃昨晚丢的,吩咐老奴前来找的。王妃,欺负人也不能这样子欺负吧。”林姑姑说谎张口就来。
语气还十分的笃定,因为她心里很清楚。
只要有关贺雅欣的事儿,楚天宸就一定会毫无理由站在贺雅欣这边,帮着她去打压欧阳云诺这个毫无实权的王妃。
楚天宸看了一眼林姑姑,“玉佩何在?”
林姑姑双手奉上,“王爷,你看就是这块玉佩。王妃一上来就打老奴,让老奴交出玉佩!”
第4章终究还是错怪了
楚天宸接下这块玉佩,左右细细端详,脑海里努力回想贺雅欣身上是否有这样一块玉佩。
欧阳云诺看出他的疑惑,立马开口质问,“王爷,你整日和贺氏在一起,会不知道这块玉佩到底是不是她的?给我仔细看清楚了。是不是她的!”
面对她的厉声催促,楚天宸脸色一沉,将玉佩收紧在袖子中,“是和不是,用不着你来定夺。玉佩本王先收着,回去问问便知了。”
林姑姑闻言,双手举过头顶,大呼磕头,“王爷英明啊!王妃无理取闹,定是嫉妒侧妃得到王爷的专宠,心里不痛快,才拿老奴等人撒气!王爷英明啊!”
又想敷衍了事吗?
欧阳云诺冷哼,轻轻推开身边搀扶的鸾音,逼近楚天宸勒令,“王爷,你不给我公正以待,别想离开。把贺氏给我请过来!”
一声令下,在场所有人不敢动,一片死寂。
因为楚天宸还在呢,他没说话,谁敢动啊?何况大家伙心知肚明,贺氏乃楚天宸心尖肉,没人敢动。
楚天宸微挑起眉头,抓紧欧阳云诺纤细的手腕,“欧阳云诺,你又在想什么么蛾子呢?刚才你戏耍本王,把云祥院给拆了,惊动了欣儿,还动了胎气!现在,你又想怎样?不过就是一个玉佩而已,本王有的是,你想多少,都可以给你!”
欧阳云诺一脸的桀骜不驯,本该是柔和的双眸,在这一秒倒是变得锋利无比,咄咄逼人。
如同那寒古冰川,深邃且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本王说错了吗?欧阳云诺,别给脸不要脸!”楚天宸被她那眼神盯着发毛,竟然恼怒了。
“这块玉佩,是我娘给我的唯一遗物!你说怎么给,怎么赔?!”欧阳云诺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谁能料到她是咬着牙,含着一嘴的血说的呢。
什?么!
楚天宸有点震惊,缓慢松开了手,“本王哪能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何况,往日见你,也没说起这玉佩的事情。”
“哼!”欧阳云诺耸了耸肩,“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了?可笑至极。”
“你?!”
楚天宸顷刻语塞,心想的确是如此,成婚以来,他从未和欧阳云诺待在一起过,更别说是圆房了,就只顾着贺雅欣。
他手里紧握的玉佩,莫名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他内心十分的不安。
就在两人闹得僵硬时候,贺雅欣还是嗅到了火药气味,小碎步,扶着腰,在一群人拥护下,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楚天宸瞧见伊人柔柔弱弱的过来了,赶忙大步迎接,还贴心将人搂入自己怀中,依靠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