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拉着,就偷偷探上她曾见过的块垒分明。
哇。
手感果然很好!
即使坐着,柔韧又富有弹性的肌肉也能呈现清晰的沟壑。
她不敢用力去按,只装作不经意地抚了一下,又迅速离开。
手指摩挲腹部带来的酥麻让安德雷斯瞬间绷紧了脊背。
本想推开这个作乱的人,结果一低头,就见欧芹被水沾湿的柔唇微张,因离得太近,似乎还能看到其中一段粉嫩的小舌。
黝黑的瞳仁带着水汽,泛着无辜和渴望,是他从未见过的生动。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带着恼意的目光让欧芹立刻缩回了放肆的手,好像真的只是病糊涂了,不小心碰到的。
微红的双颊和四处乱瞟的眼神却让安德雷斯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握着水杯的指节发白,他克制着捏住她后颈,将人提溜起来按在膝上打一顿的冲动。
他好像......没有生气?
欧芹脑子还是晕乎乎的,见安德雷斯没什么反应,动作就越发得寸进尺。
她放软了腰背,
把自己往少年怀里又挤了挤。
一回头,鼻尖便几乎触到那段平直性感的锁骨。
她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
隐约有些橙花香,还带着干净清爽的薄荷气息。
欧芹嘴角的笑像小老鼠偷到了灯油。
为防被推开,她哼哼唧唧直说难受,像小病猫一样缩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冷笑声从胸膛下传来。
“还好意思问?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去徒步将近20英里。”
“平时跑两圈都要喊累,结果暑假第一天就中暑又脱水。如果不是我刚好跟莫里森约好,要回学校接上他再去杰瑞的派对,你晕死在外面都没人管。”
欧芹第一次听到他跟自己说这么多话,心里甜滋滋的,完全打消了之前“安德雷斯肯定讨厌我了,自己还是离远点”的念头。
他愿意把晕倒的自己带回家,还给她请医生,抱着她喂水,怎么可能是讨厌呢?
她甜蜜地想着,轻轻蹭了蹭宽松领口没能挡住的锁骨。
安德雷斯真好,哪哪都好极了。
就算她卑鄙无耻吧。
梦里强留下了美丽强大的巨龙,现实中,也想偷偷离安德雷斯近一点......再近一点。
沼泽女巫给了自己五十年,她只要一年,就再把他困在身边一年......
等毕业就放他自由,彻底销毁视频,再也不在他面前出现。
无需征得安德雷斯同意,欧芹许给自己一年的美梦。
她甜蜜地笑着,愈发整个人窝进少年带着干净香味的怀里,再度沉沉睡去。
脖颈处感觉到少女温热的呼吸逐渐平稳,安德雷斯喉结微动。
良久才反应过来,将她塞回被窝中,动作有些狼狈。
他关门离开,半小时后又折返,将滴完的吊瓶换下并挂上了一瓶新药水。
一个小时后,少年再度回到女孩床边,动作麻利地帮她拔了针,又帮她按压手背针孔止血。
他伸手探了探欧芹额头,将她刚打完针的手臂塞回被窝,又检查了室内的温度和湿度,折腾许久才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此时,窗外夜色已深。
连后院佣人住的小楼也不见任何灯光。
第20章少年天生知道怎么恶作剧……
再次睁眼,已是早上的10点了。
欧芹看向贴着白色小纱布的手背。
昨夜......似乎有人在帮她拔针?
动作轻柔熟练,她半梦半醒地撑不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