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安德雷斯吓哭了?
布莱克有点疑惑,侧头看了眼好友,却见这人面色沉得可怕,眼底蕴着化不开的浓雾,原本湛蓝的眼瞳带着瘆人的光。
“过敏还敢来酒吧,你是有人随身伺候的大小姐?”
安德雷斯垂眸觑她一眼,神情倨傲,话语间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欧芹僵立原地,不敢回嘴。
这种刻薄的话语相当熟悉,但她一如既往地不知该如何回应,甚至有点感谢自己的过敏症状。
只要一直打喷嚏,就不用跟他说话。
场面陷入尴尬。
安德雷斯没得到回应,也不继续追问,只是站在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眼前人看起来跟高中时没什么变化,那副心虚不敢看他的样子,跟初识时一模一样。
看着怯懦,实则油盐不进。
安德雷斯眸光扫过她胸前的大片白嫩肌肤,还有外套下若隐若现的腰身,眼中凝滞。
“我倒不知道,这衣服是什么时候被你拿走的。”说着,还轻佻地扯了下她的外套衣襟。
他的动作看似毫不客气,但一旁的布莱克发现,宽大外套下本来能隐约看到的身材曲线,现在竟被遮得严严实实。
欧芹听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拿你......”
糟糕,她突然想起来了!
那次毕业舞会后,她下定决心主动勾引,结果被安德雷斯按着翻来覆去弄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才有机会从床上爬起来。
她穿衣服时发现这人下手没个轻重,弄得自己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
偏偏她当时只有一套参加舞会穿的露肩礼服,根本挡不住一身的吻痕和指印,只得随手抓了件他搭在窗边沙发上的外套遮掩。
欧芹早就做好了让这一夜成为两人最后回忆的准备,回去后便没有再联系过安德雷斯。
后来又是回国,又是搬家到纽约,事情太多也就没想起来要处理这件衣服。
再后来,这衣服混在其它行李中,跟着她从康州来到纽约,直至今天被无意间翻出来穿上。
安德雷斯看她脸色变换,从涨红到一片惨白,不禁冷笑。
“想起来了?”
欧芹紧抿着唇,低低“嗯”了一声,像偷了恶霸钱却被逮住的小偷,心虚又害怕。
她不敢辩驳,只想着脱掉衣服还他,然后赶紧跑掉。
反正夏末的夜晚也冻不死人。
肩膀向后一松,本就宽大的衣服顺势滑落腰间,露出了骨肉匀亭的肩颈。
她正准备抽出被外套包包裹的手臂,酒吧后门便“啪”地一声被人用力打开。
一个金发女孩跑出来后左右看了看,径直向欧芹飞奔而来,一头埋在她脖颈处便开始哭喊大骂——
“杰弗里那个王八蛋!狗娘养的!竟然敢跟别的女生接物!被我抓到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
“欧芹,你看看包里有没有少什么,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我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她抽噎着把一个黑色小包塞到欧芹怀里。
欧芹愣愣地打开,里面东西倒是都在。
“等等!”见二人好像要走,布莱克赶紧拍了拍安珀。
这个姑娘刚出现就让他眼前一亮。
“这么晚了,你们俩是准备自己回曼哈顿?”
他对美女向来过目不忘,但竟然对安珀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肯定是圣佩鲁的学生。
这个酒吧离都会资本体育馆很近,但距离曼岛至少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听这个金发女生的意思,应该是刚经历了男友的背叛
这可不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布莱克不管旁人如何,只想跟安珀套近乎。
“现在地铁都停运了,还那么冷。我的车就在前面不远,要不我们送你俩回学校吧。”
安珀这才注意到面前两人。
跟她说话的这个黑发棕瞳,长得还算英俊,但旁边这个金发的......
不是安德雷斯又是谁!
她瞬间犹豫起来,这可是连凯瑟琳都爱而不得的顶级贵公子。离近了看,更能感受到他十足的男性荷尔蒙,还有极富冲击力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