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套房非常宽敞,配备厨房,他们拖酒店服务员根据他们的要求买了些菜回来自己做。
为了打官司,秦知雨几乎已经两个多月没碰厨房。
重回厨房,竟觉得恍如隔世。
“在想什么呢?小雨。”厨房是开放式的厨房,秦知雨在流理台前洗菜,见她心不在焉都没发现他靠近,他从背后抱住她问。
“不知道天骐哥哥他们怎么样了。”她心中仍牵挂着他们的餐厅。
“林天骐那么聪明能干,你就离开几个月,不会把餐厅整垮的,何况,还有我请的帮手在。”他的双手穿过围裙,环住了她的腰。
“我在洗菜呢,别耽误了晚餐,唔。”
一只手转过她的脸,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珠,“不着急,等会儿帮你一起洗。”
叠起如千层波浪的褶皱,心跳和呼吸都乱了频率。
“小雨helpme,好吗?”
在他发起进攻前,他在她身后诱哄,秦知雨娇滴滴地缓缓启音:“我的手上都沾着洗菜水呢。”
“我来擦干净。”他握住她的手,真的在他价值不菲的衬衫上擦了擦,顺势拉着往↓。
脸颊瞬间烫得发红,手上更是比烧红的铁还要烫。
“就这样,别停。”他嘴角噙着满意的笑。
在他彻底release后,又将人翻了个面,“小雨可以继续洗菜。”
“你这样,我要怎么洗?”她眼角噙着泪,上气不接下气,分明是在折磨人。
“慢慢洗。”他笑得愈发不怀好意。
这些菜,最终洗了一个多小时,到做好菜上桌,已经接近晚八点,刚好可以透过酒店的落地玻璃窗一边欣赏晚霞,一边吃浪漫晚餐。
当然,一顿晚餐并不能满足晏恂的口腹欲,他还想要“加餐”。
休息的一整天,这对爱侣就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浓情蜜意,哪里真能休息得了,就算她一次次哭着求饶,也终究会跟着一起沉沦。
迷情星夜,娇羞的月亮躲去了云层后,等着日出朝霞满天。
一连两个月,他们从意大利的米兰为起点,先后游览米兰大教堂、那不勒斯的庞贝古城、罗马圣彼得大教堂、斗兽场……最后在九月底回到米兰参加时装周。
秦知雨再一次见到了侯毓玪,她穿着芬家尚未发布的2026年春夏女装,一袭高定孔雀蓝连衣裙,白皙如玉雕的肌肤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将她衬得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而她身边挽着的男士西装笔挺,高知儒雅,正是上次来接她的那一位。
“阿liam哥,小雨,同你们正式介绍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梁浚笙,ivanleung,同我一样是港城人。”侯毓玪向他们介绍完男友后,又对男友用粤语介绍了他们。
互相认识后,梁浚笙伸出手表示友好,但晏恂抢先一步与他握了握,而没让秦知雨伸出手。
他老婆的手,哪能让别的男人碰。
“阿liam哥你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啊,握个手而已啦!”侯毓玪实在看不过眼,揶揄晏恂。
“难道roselyn和别的男性接触,你男朋友不会吃醋?”
“ivan,你会吃醋吗?”侯毓玪抬头看梁浚笙,扬眉。
梁浚笙微微一笑,“会。”
听到男友毫不犹豫的回答,侯毓玪难得露出娇羞的样子,挽住梁浚笙的手臂。
梁浚笙和侯毓玪站在一起,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光彩夺目,后来在交谈的过程中才得知,他们相识于一场交通意外。
今年六月侯毓玪回佛罗伦萨参加毕业典礼后,就和朋友一起飞德国开派对庆祝,结束之后她没让人送也没让人来接,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在街上出了交通意外,好在司机及时刹车,她只是受到惊吓摔了一跤,醒来人已经在医院。
梁浚笙是“肇事者”,也是她当时的主治医生的培训导师,神经外科的医学博士,才30岁。
青年才俊,虽然相差了八岁,但他对侯毓玪温柔体贴,瞻前顾后。
都以为是梁浚笙追的侯毓玪,却听她自己说是她追的梁浚笙。
据说她追了他整整一个月,死缠烂打才把人追到了手。
梁浚笙当然知道侯毓玪的家世背景,他自己也出生在医学世家,是港城最具影响力的医疗集团——安禾医疗集团的太子爷。
安禾以创新立足业界,是全港区一站式全面医疗服务集团之一。集团旗下的科研专家、医护人员,加上崭新的医学仪器,能为全港以至大中华地区的客户提供全面的医疗服务。
梁浚笙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医学界颇有建树,他在德国慕尼黑医学院修完神经外科的医学博士之后,就一直在德国工作,没有回港接手家族企业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