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雨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推着他说:“晏先生,身体是自己的,请您节制点,好吗?”
“美人在怀,如何能有节制?寡人无疾,有的是力气。”说着,他拦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美人羞恼地捶了他一记小拳头,娇嗔道:“昏君!”
火热的室内氤氲水雾升腾,海风吹起的纱幔下两个身影交叠,如绵延山峦,如穷山峻岭,此起彼伏。
这是他们今夜的第五次。
“小雨,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身上的肌肤一寸不落,绯红的樱花遍布在琼脂玉上绽放,秦知雨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生命,就如那绚烂绽放的樱花,缤纷飞落的同时,化作了尘埃。
“不要了,不要了……”盛满水雾的星眸迷离失焦,词不达意,她绷直了脚背,十根玉趾刮擦着那起伏山峦的脊背。
男人勾着唇发出低哑的笑声,俯身吞没她的口是心非。
“小雨,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在一次次的惊涛骇浪过后,海面逐渐陷入平静,他取下一个又一个盛满海水的囊袋,向她展示那份骄傲:“这些都是小雨的劳动成果,小雨真的很棒,但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层硅胶,能不能吞下这么多啊?”
“你快丢了好吧,别破了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就跟来了生理期似的,她吓得赶紧问:“我是不是来那个了?”
算一算日子,也快到时间了。
晏恂伸手将硅胶水囊丢进垃圾桶,俯身埋头,“让我看看。”
她羞涩地下意识并拢,但为时已晚,不多时,一颗毛茸茸的黑球从那里浮起,笑着说:“不是红的,是白的。”
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她的日子向来很准,他们基本上都做了措施,应该只是延期了而已。
她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晏恂也没有提过和她生育的问题,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跌宕起伏,在没有完全稳固之前,繁衍后代并非明智之举。
至少先要了结林沛的事,她才能高枕无忧。
“小雨,在想什么?”男人卖力服务,发现触及不到她的回应,他觉得她在分心,伏起身捧住她的脸:“可不可以专心点?”
秦知雨有点心虚地回避他的眼神,“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累了,我们睡觉了,好吗?老公。”
这一声撒娇似的“老公”将男人的魂牵梦萦狠狠裹挟,他等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叫唤等了好久好久。
不是晏总,不是晏先生,不是他的大名,而是一声真真切切的“老公”。
“你刚才叫我什么?”但是他觉得不真切,还想再听她说一遍。
“老公啊。”秦知雨理所当然地回答。
“再叫一遍。”
“老公。”
“再叫。”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也跟着一起发神经,像复读机一样,喊了一遍又一遍。
晏恂百听不厌,一声声“老公”像咒语,催动他浑身热血,忍不住低头啄吻她的甜滋滋的小嘴,回应她的是一声声“老婆”。
心跳又开始错乱,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笑得不怀好意:“老婆,还有两个套,我们用掉再睡吧。”
“不行……”
再折腾下去,天就要亮了啦!
“你看我行不行?”
晏恂哪有机会给她说“不行”,他行得很。
她都不知道他准备了多少的量,好像他来希腊做的是计生用品的生意,产量充足,家中常备。
不,何止家中,只要有男人踪迹的地方,就一定备有这样关乎男女生产安全的重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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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
第80章囚禁
隔天早上秦知雨虽然很累,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在晏恂起床去上班后,爬起来换了衣服。
她没有告诉晏恂要去雅典的市中心采购,只是正常地出门,晏恂安排了专车司机送她去餐厅,她提早到了餐厅,又在司机离开后,重新打了辆车。
餐厅的人都知道她今天要去雅典市中心,晚点回来,只有晏恂一无所知。
时间有限,秦知雨上车后就直奔林沛给的地址,一路上她心跳加速,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感觉自己像个间谍,要去完成某种十分危险的任务,而她毫无经验,可能稍不留神,就会露出破绽。
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林沛毁了所有的证据,晏恂想要对付他会采取别的
手段,万一陷入法律边缘,就会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