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韩尚熙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看向权至龙的眼睛没有半分躲避。
她是真的不知道，恋爱这种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会成什么样。
冷静下来想，韩尚熙觉得眼下的情况还好。
她不会觉得自己会让所有人都喜欢，也不觉得自己不值得别人的喜欢。
所以，前辈喜欢她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失去一个亲近的前辈也很让人头疼。
“尚熙”
“要做我女朋友吗？”
说出口的直球表白，因为带着些轻率的语气而显得不那么郑重。
至少给在场的两位都留有余地。
见韩尚熙久久没有回复，权至龙旋即想要为这次失败的试探收尾。
总不能让气氛太尴尬，他们两位说到底还是前后辈啊。
“刚刚是在开玩笑啦。”
微微靠近尚熙，权至龙状似自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撒娇的语气让韩尚熙瞬间联想到刚刚观看的放送内容。
“其实是真心话吧。”
她依旧和权至龙对视着，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其实刚刚这位前辈问询的时候，她是有被触动到的。
有那么片刻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动。
怎么能不心动呢？权至龙就那样看着她，对视之间恍惚着她产生一种即使面前真是玩家的陷阱也想要沉沦片刻的念头。
对方的魅力不可否认。和对方谈恋爱也不见得不愉快。
只是她需要考虑得太多，这位前辈对她的兴趣，她对这位前辈的片刻心动，究竟能持续多久？兴趣心动消散之后，他们还能再回归曾经的关系吗？
她并不觉得这位会因为她彻底收心，长久地只喜欢自己一个。让玩家从良从来都不是她的人生课题。
她也不觉得他们的关系会那么轻易地恢复到前后辈的界限。如果到时候在一起又分开，对方快速放下，而她留在原地……情况太糟糕，她强行停止了自己的幻想。
总之，比起容易动摇的情感，人总要回归理智。
听起来不解风情的发言，却让权至龙再次发问。
“这份真心你想要触碰吗？”
在感情上，尤其是在最初的进展，大多数时候他其实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
罕见的碰壁，反而会成为执念。
人有时候就是会渴望自己得不到的。
“玩家的真心，可以相信吗？”
韩尚熙第一次在拒绝时说出有些尖锐的话，语气轻微颤抖并不能削弱这句话的杀伤力。
从对方的眼神中的受伤情绪，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下一瞬别过眼的她抿了下唇再次开口，“前辈是很好的人，但是不合适成为恋人。”
话说到这里，其实不用再往下说了。
再听对方的拒绝，是自虐啊。
权至龙无声地叹了口气。
叹气归叹气，可是看着那样子的尚熙，权至龙少见地有些心软。
“你这孩子，不是所有的话都要说的那么清楚的啊。”
“前辈我，真的很受伤呢。”
带着些怨念的话，也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不那么僵硬。
权至龙轻轻回靠在沙发上，眼神不再看着尚熙而是望着因为昏暗而有些看不清的天花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载范那家伙，你喜欢他吗？”
“不算讨厌。”
虽然不知道前辈这时候提及这件事的用意是什么，但韩尚熙还是下意识如是回答了。
她似乎不该说那句话。
那句话不仅是说给前辈听，也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听到这个回答，权至龙有些被气笑了。
“呀，上一次你遇到不算讨厌的人时候，到最后你说你发觉自己喜欢他。
我们尚熙只需要为自己那一刻的心动负责就好。”
前一句明明是在吐槽，后一句就变成了对对方的无奈。
这些回答落到韩尚熙耳中，她眼神再次落到权至龙身上，带着明显的不理解，说话间甚至忘记了敬语。
“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如果我不知道不是更好吗？”
这位前辈可不可以不要对她这么好。
她明明刚刚才拒绝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