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蕊却跟听不见似的,无辜地看着他。
梁越声回忆了一下她家电闸的位置,邻居最多进到玄关就可以出来了。只是,他们到底聊了多久?
他没动,语气冷漠地说:“如果宋小姐是来刺探我今天和宋先生谈得怎么样的话,那您请回吧。”
梁越声连下一句反驳都想好了,他有义务保护当事人的隐私。
结果宋青蕊却没提这件事,反而说:“我还有一个忙想请你帮我。”
他垂眸,看着她弹吹可破的皮肤,透得像荷叶上的露珠。
“什么身份?”
她笑了:“你不应该问是帮什么忙吗?”
梁越声拉开门就要回家。
宋青蕊诶了一声,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
她一把牵住他的手,快速表明来意:“我们学校要办晚会,我要上去唱歌,你陪我。”
梁越声想起过去和她去餐厅吃饭,宋青蕊为了免单拽着他上台献丑的事情,当机立断:“不。”
她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就说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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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ay24
呵呵(摸脸)(蹭到口水)(舔掉)
第25章一瓣橘子
元旦放假前一晚,楚逸特地回了趟律所,去梁越声办公室找他。
不速之客大咧咧地往那一坐:“听我老婆说,师母到现在还在生气,伊小姐亲自上门劝了都没用。”
楚逸观察着梁越声的脸色,心念他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他装不知道,梁荣文也会耳提面命地劝他服个软。
他有些心疼这个小师弟,好心道:“我看你这元旦估计也是没法过了,不如明天来我家吃顿饭?”
梁越声头都没抬:“不了。”
楚逸嘶了一声,以为他死要面子:“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眼下这情形,你回去了也是挨骂,一个人呆着又寂寞。我好心收留你,你就别倔了。”
梁越声听到“寂寞”这两个字,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辩解。
只是经楚逸提醒,他看了下时间,开始迅速收拾东西。
楚逸注意到了,还没来得及疑惑,楼下便传来一阵骚动。
下班了——即将迎来三天小长假,上班族难免激动。
这不稀奇,稀奇的是梁越声也准备下班了。
“你赶着去干什么?你有约会?”楚逸甚至看到他理了理领子,换了条领带。
“没有。”梁越声否认了。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两个人独处才叫约会。
楚逸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没再发问。
但是他想起一件事:“听唐青说,你最近接了个非诉讼业务?”
“嗯。”
“你卖谁的人情?”
这个问题甫一出口,楚逸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唐青支支吾吾的样子——宋青蕊的委托里,就有和遗嘱相关的事宜。
其实这位神秘的宋小姐,对楚逸来说也很陌生。
他比梁越声大了四岁,梁越声入学的时候楚逸已经毕业了,自然对这位小师弟的大学时光一无所知。
而他之所以知道宋青蕊这个名字,且印象深刻,全都归咎于一些“骇人听闻”的批评。
楚逸是梁荣文的得意门生,毕业后也常去拜访,和师母师弟的关系都算不错,因此多少知道一些梁家的秘辛。例如丧偶式教育,又例如付月娥藏在慈容下,拜高踩低的性格。
当年他只听说梁越声谈了个女朋友,但是因为出身不好,性格也桀骜不驯,所以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
楚逸当时还心想,年轻人总要走一些弯路才知道爱情并不重要。他的妻子凌仪就是梁荣文做的媒,书香世家,婚后相敬如宾。
对学生尚且如此,对亲生儿子自然只会更上心。老师和师母的反对几乎是必然的,楚逸以为按照梁越声过去的性格和做派,这次他依旧会妥协。
然而他猜错了。
不止他,所有人都猜错了。
又或者说他们对梁越声的认知错了,他从来都是坚定的,顺从只是他的选择,而非他唯一的选项。
当他决意要做什么事,那除了成功,就只剩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