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坚守的东西,也许,这才是活着的意义。”希樾突然若有所思,从袖中取出一只嵌着金丝的玉镯俯身放到脚下的落叶上。
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顾瑶应声,二人转身朝另一侧走去。
玉镯静静地躺在落叶上,斑驳光影下,那一圈圈的金丝反射出耀眼的光泽,范娩娩执扫帚的手一滞,望着那已经走远的人影,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
“父亲,听娘亲说我还有个姑姑,为何我没有见过她呢?”翌琛一脸稚嫩的抬头望着希樾,但见希樾甫要开口时,一名丫鬟突然匆匆跑了过来:“公主,驸马,不好了,落花斋里的那名男子醒了,但是他一醒来就急着要走,奴婢拦不住,他只留下了一封信。”
希樾和顾瑶听闻此话猛然怔住,“这么多年了,他终于醒了。”希樾立刻将翌
琛从怀里放下,就要追上去时,却突然停下步子。
做为西凉最高的掌军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做,无论十五年后盟约到期,两国又将面临怎样的局势,但只要为帝者能够造福百姓,谁输谁赢又如何呢?
蓉城。
今日,又到了父亲和母亲的祭日。
也是她第一次与他相识的日子。
五年了,直到今日她仍是无法接受他已经离她而去的事实。
毕竟,哪怕禁军寻遍了整个大安,仍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她宁愿相信,他还活着。
“娘亲,娘亲,快点啦,不然去晚了凌云寺的大门就该关闭了。”
“嗯,忆情你慢点跑,等下又要摔倒了。”
祝乔甜甜一笑,抱着忆情上了马车,这五年,她每年今日都会去凌云寺上香求签,虽说每一次求的都是下下签,但心里总还是希冀着有朝一日他能够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云升远岫,摇曳入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