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无奈。
虞择一回来了,顺手还点了一根在指尖夹着,火星明灭。
他们重新走在一起,往酒店走。
将遴:“这两天没看你抽啊。那包抽完了?”
“这瘾够小了吧,一包烟抽十天,说出去让别的烟民笑话。”虞择一嘴里叼着烟,把烟盒放进羽绒服内兜,然后又摸出两盒新买的什么东西,扔给姜琦。
姜琦:“啊?”
虞择一抽了口烟,说:“暖宝宝。你俩小姑娘不是手冷么?我看那儿有卖。”
姜琦:“哦哦哦哦谢谢!”
她给了白雪一个,自己拆开一个,攥在手里取暖。
后知后觉,虞择一瞥了一眼将遴:“你不冷吧?”他确实给忘了。
“我当然不冷。”将遴说。
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其实虞择一有心事。
今天场上比赛,他没想到会聊到这个问题。
——“所以,明知结局如此,给你机会,你还是会谈?”
——“我会。”
他苦笑了一下。他会?
事实上,他好像没敢呢。
他还说什么来着?
——“我爱他。他可以不在我的结局里,但他要在我的过程里。”
真的吗?
那将遴呢?
那位本场最佳辩手,好像是这么说的——“我不在意和爱的人能走多久,只要这一刻我爱他,我的心在为他跳着,就够了。”
真的吗?
他太想得到他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他忍了太久了,越是喜欢就越会惧怕,怕打扰,怕没结果。
但现在!
如果真的是这样……
到了。
穿过温暖明亮的酒店大堂,电梯间,四个人围在那儿摁电梯。
姜琦:“呀!我忘带房卡了!”
白雪:“没事,我带了。”
将遴也看了虞择一一眼:“房卡呢?”
虞择一:“在我这儿。”
叮。
电梯到了。几人进去摁了18楼。
从镜面的反光里,虞择一看见了揣着兜的自己,也看见了自己旁边心有旁骛走神的将遴。然后是两个小姑娘,站在边边玩手机。
很安静。
“拜拜~”
“bye.”
踩着厚地毯穿过长走廊,姜琦白雪跟虞择一将遴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也就是一墙之隔。
世界又安静下来。
又好像有什么气场在对峙。
虞择一插房卡,开灯,亮起,关门,脱外套,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