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纳闷,看着昝栎冷漠无情的背影,开口:“我这不是无聊想找你玩嘛。”
……
冬季悄悄来临。
气温一天比一天冷,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消散,舒釉早已裹上了厚厚的冬季校服。
昝栎的祖母因身体原因一直在国外休养,但近段时间又突然病倒了,醒来后一直嚷嚷着要见孙子,昝栎连夜就赶去了国外。
这一去就去了一周多。
两人断断续续联系,都是昝栎主动,再后来,他不发了。
舒釉早已习惯了昝栎每日的信息轰炸,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她才不会主动去找他呢。
舒釉信誓旦旦想。
可没过多久,她下意识打开手机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夜晚。
舒釉躲在被窝,屏幕的亮光将她的脸照得冷白。
她咬着唇,指尖在屏幕上划动。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行不行,太刻意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行不行,显得她好像特别想他似的。
舒釉一直停留在这个页面,反复删删减减,最后破罐破摔发出。
【你在干嘛?】
……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他没回复。
舒釉咬了咬手指。
早知道不发了……
好丢人。
等她想撤回也撤回不了了,她这才恍然想起,国外和国内是有时差的,说不定昝栎现在还在睡觉。
舒釉呼出一口气,正准备睡觉,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是昝栎。
照片里,少年的手握着一根狰狞粗壮的鸡巴,茎身青筋盘绕,弧度微微上翘,顶端溢出前液,湿漉漉的,怒张着占满了整个屏幕。
舒釉的脸又红成了小虾米,脑袋里嗡嗡作响,小穴不知不觉间翕张着吐出一包水。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下一条消息紧跟而上。
【在撸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