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诉我呀!”
到底是什么事嘛……
好奇心驱使着她愈发的等不及。
昝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慌不忙道。
“别急。”
舒釉无语了都,直接气鼓鼓地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风打在她脸上,发丝被吹得凌乱飞舞。
不想搭理他。
十几分钟后,轿车稳稳停下。
昝栎回头静静看着舒釉,没说话,但眼神意味很明显。
他在无声问她要进去么?
舒釉迟疑,望着这栋别墅。
现在快进入冬季,天色也渐渐黑得早,别墅静静伫立在昏暗的光色中,里面黑暗、无光,像是一张深渊大口等着猎物坠入。
明知危险,舒釉还是决定进去。
他们既然打赌了,她就不能退缩。
昝栎看着舒釉决绝的背影,嘴角上扬。
哈……
上钩了。
……
舒釉很少进昝栎的房间。
他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调,空间很大,有一面墙的柜子上摆放了很多奖项,有滑雪、攀岩、射击……
他的爱好广泛,活人感很强。
和他对比,舒釉简直是只小懒虫。
“咔哒——”
昝栎把门合上,自顾自开始解纽扣。
舒釉一惊,支支吾吾道。
“你、你脱衣服干嘛!?”
昝栎顿了顿。
“换衣服。”
他看着舒釉捂着眼睛别过脸,戏谑道。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见外。”
舒釉:“……”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甚至能听清昝栎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分钟后,昝栎开口。
“釉釉,过来。”
怕有诈,舒釉谨慎的张开指缝偷看,见他真的换好了这才走过去。
昝栎失笑。
很听话嘛。
“把内裤脱了。”顿了顿,“坐我脸上。”
“我想吃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