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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 第49章

第49章(1 / 2)

“陪我一起演这场戏,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像猫抓老鼠。”

“我没这么觉得。”安暮棠回答得很快,很肯定,“如果我不想做,没有人能逼得了我。”

“那这七天,算我逼迫你吗?”

安暮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然后站起身,不急不躁地绕过那张原木小桌,走到安稚鱼的身前。

阳光从她背后照射过来,逆光中,她的身影轮廓清晰,面容却显得有些模糊,灰蒙蒙的一片,如同一个即将醒来的梦境。

她微微俯身。

“不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确定。

“那对于你来说,”安稚鱼近乎不敢抬头去看她,目光沉沉地掉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像耳语,“算什么?”

而后,微凉的手指带着一丝克制,轻轻地落在了安稚鱼的下颌骨上。不同于记忆中也许多数带着怒意或凉薄的触碰,这次的动作虽然依旧带着安暮棠式的掌控感,却只用了轻微的一点力道,带着一种引导而非强迫的意味。

安稚鱼被迫抬起头,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带着咖啡淡淡苦涩醇香的吻,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种决绝的、孤注一掷的意味。安稚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凝固。

她听到安暮棠的话语,伴随着温热湿润的呼吸,如同淅淅沥沥的细雨,轻轻敲响在她的耳膜上,然后,不容抗拒地、洋洋洒洒地落入心间。

“我算你的共犯。”

oooooooo

作者留言:

完结的路好漫长[彩虹屁]有一种西天取经的感觉。

第35章

安稚鱼的手臂向前一推,那个如梦如幻的吻便轻而易举地终结。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只好悄悄攥紧拳头,藏起这份不受控的脆弱。

“够了吗,为了逗我甚至让你不惜献上一个吻,好大的一个代价。”

“虽然我没你那么好的耐心和手段耍得人团团转,但是也不会一直往同一个坑里跌,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还在骗我。”

安暮棠睁开眼,眸翳像是盲冬的雾霭,难猜透,浑身裹挟着低气压。她的目光在安稚鱼脸上流连,不放过任何一个情绪细节。

“你以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你?”安暮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不是吗,你玩了我一次又一次,不过是看我要放弃了,你舍不得我这个玩具而已。”安稚鱼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又凉又涩,直直坠入肺腑深处,“我累了,特别累,没人会数年如一日的没结果地付出真心。这个游戏我退出。”

她别过脸去,不愿再看安暮棠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安暮棠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认真想过,也许你从来没有对我生出过别的什么感情,对待我就像一只小猫,高兴的时候就抱在腿边摸一摸,不高兴了就将我丢在门外,从不理会我的情绪。”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想用一张机票继续扮演栓猫绳吗。”

“安暮棠,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你。”

每一个“特别”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安暮棠心上。她垂在腿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挤着手心里的冷汗,滑腻腻的一片。

那些无用又可怜的,死刻在骨子里的自尊化作细密的荆棘,一点一点绕上脖颈死死缠住喉管,让她不能低声下气地张口、辩解、许下没有筹码的诺言。

她说不出口“爱”和“喜欢”这种表达自己心意的话,只能藏在卑劣又伤人的手段里,以另一种她人都唾弃的形式流露出来,正因为如此,安暮棠只能沉默,良久地沉默。

这是赵令仪以身作则教她的方式,爱人就是这样的——用控制代替关心,用伤害试探真心,把关系弄得血肉模糊,打断骨头连着筋。

安暮棠将这种方式学了个十成十,她不知道正确的样子应该如何,她问不出口,这样的人活该失去一切想要的。

想到这里的安暮棠不禁哂笑,她眼里的落寞和错愕一闪而过,“是吗?”

“原来你以为那张多余的机票是对你的枷锁。”她的声音很低,听上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