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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 第41章

第41章(2 / 2)

安暮棠别过眼去,目光落到眼前还剩下半杯的催情酒,简直邪恶。

而后对安稚鱼伸出手心,“把那个东西给我。”

“干什么,你还想拿出去找解药?”

安暮棠没回她话。

安稚鱼只是打趣,她知道对方没那么蠢,于是很乖巧听话的把那包粉末送了出去。

东西躺在手心里,安暮棠翻看了两遍,上面写着的是意大利语,她看不懂。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药劲上头,浑身无端燥热。

她拿过那杯长岛冰茶,将剩下的粉末全部下在里面,再用手指直接快速搅了搅递给安稚鱼。

“喝掉。”

安稚鱼接过那杯酒,又看见安暮棠再端起方才剩下的半杯下了药末的酒。

安暮棠举杯和她相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庆祝夜生活的开始。

“不想被我做死在床上就快点喝完。”

第30章

安稚鱼觉得身后的床像是砧板,而她自己就像一条洗干净,剥了鳞片的鱼,等人宰割。

主人的手指从她的颈动脉往下滑,顺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一直落到尾。刀尖从腹部下方刺开,一点点往鱼肉里划,疼痛顺着刀口如蛛网般顿时蔓延至四肢百骸,安稚鱼觉得自己顺着刀口被分成两半,她在酒精的深海里感觉一阵接着一阵的窒息。

鱼会不会在海里被淹死?

安稚鱼觉得应该会,毕竟她现在作为人,张开唇瓣汲取空中的氧气,还是不够,直到红润的唇瓣上起了白色的干皮,她依旧处于窒息的状态,这让她回想起第一次被安暮棠扼住颈动脉的时候,短暂的窒息后是劫后余生的快感,那种游走在生死夹缝里的惊心动魄,让她整个人的心脏要跳出来一般。

如果可以,她愿意把这颗心脏剖出来,送给安暮棠,不论对方是否接受,她要直接塞进安暮棠的嘴里,让对方咽下去。

鱼卵里有没有液体?

安稚鱼不知道,她觉得自己的某个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爆开一样,戳着鱼卵膜上,里面温热的液体一点点往外流,她不知道从哪流出来,也许是五脏六腑,卵膜一破,就忍不住开始收缩。

她要是真的有鱼尾的话,那此刻一定是在疯狂摆动,但她不能动,否则她的能直接夹住安暮棠。

但她得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于是不受控制地踩向安暮棠的肩膀上。

对方动作一停,抬起头看向她,简直是毫无活力又精神抖擞的一条鱼,不仅抖擞,而且真的在抖。

“你又来。”

安稚鱼不敢出声,一张嘴,她的那些嘤咛就要止不住地往外冒,她喊得嗓子发哑,嘴皮发干。

鱼向来生活在水里,丢了太多水还不得死吗?

她摇摇头又点头,哼哼唧唧小声道:“你快点,我想喝水。”

她催了一遍,宰鱼的主人不动,这条鱼又催了一遍。

安暮棠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的姿态,“我有个问题。”

安稚鱼想去抓她的手,安暮棠压住她的手腕不许她乱动。

“你那个药是不是过期了。”

“可能......对你无效......吧?”

“是吗,你老实告诉我,那包粉是什么。”

“我不是昨晚跟你说过了吗。”

安暮棠没说话,只是折腾安稚鱼。

“不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吃?”

安稚鱼瘪嘴,眼泪从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滑。

“还不说?”

“好吧,其实是酸糖粉。”

安暮棠没说话,只是静默在原地几秒。这条鱼被料理到鱼肉发散,几乎没有劲头,连甩尾的能力都没。

安稚鱼哑着嗓子,哭着问她:“可不可以给我喝点水。”

她没听到对方的话,只嗅到一股晚香玉的味道,浅浅淡淡就是最烈的情药。

安暮棠的手指碰到她的唇瓣上,抹了一下又一下,随后撬开她的牙齿,搅着软热的舌,要她把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够了没有?”

安稚鱼皱眉,几乎带着哭腔,“我不要这个。”

安暮棠很有耐心,换上一副小意温柔的模样,“怎么办呢,只有这个。是不是不够,不够再来。”

安稚鱼喘了一口气,“这个和梦里的一点不一样。”

“梦里?”安暮棠抓到什么重点,“那我们按照它来。”

“我对你说的是sweettalk,还是dirtytalk?”

安稚鱼想到那句梦里的“乖孩子。”听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阳奉阴违,“dirtytalk,越难听越好。”

话落,安暮棠冷不丁地突然抬手拍她的屁股。

“我发现你真的很讨骂,还讨打。”

安稚鱼还是觉得口干,一脚踩在毛毯上差点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