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软肋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不行。苏屿冷声说。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案么,小公主?指尖轻佻地撩起与一缕祝余相似的黑发,南宫刻意压低嗓音,和她靠得很近。
从背影看,南宫几乎将少女挡在怀裏。
啪!
机械尺打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南宫,说了多少次,离学生远一点!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吗?祝余心狠手辣,对这裏格外关注,宛如一位守护着懵懂女儿的单亲母亲。
她的鞋尖已经卡在了最近的警戒线,红发女人手腕间的镣铐发出细微滋滋声,只要超过,立刻就会释放出强大电流。
退后。祝余把苏屿拉到身后,警告笑眯眯的南宫。
红发女人投降似的举起手,唇角挂着恣意微笑,不进反退。
祝余心软,不想真的电死她,只能抿着唇,退后一点。
哪曾想南宫询异常得寸进尺,祝余退一步,她就进一步,浑然不在乎濒临极限的镣铐,优雅华丽得就像是在和祝余跳华尔兹。
南宫询!祝余一贯的好脾气在她面前不复存在了。
红发女人忽然停下,眼波流转,主动将刚刚被打得红肿的掌心递上,偏过脸,轻笑:
好疼啊,小祝老师要不要给点安慰?或者再打一下出出气?她甚至故意晃了晃手腕,让镣铐垂落,叮当作响。
眼神暧昧又挑衅。
站在祝余身后的少女面色彻底沉下去,银灰色眼睛抬起,死死盯着红发女人唇角恣意的微笑,指甲深深陷入肉裏。
第135章只是朋友(修)
南宫询向来风流潇洒,没脸没皮,在祝余这裏尤其是。
即使她的脸上也做了某种僞装,五官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那种讨人厌的气息还是会随着她的魅力一起流露,张扬地向外迸溅。
红发缱绻,勾人的眉眼,南宫询是一团热烈的火,与清冷如雪的白述舟截然相反,她们似乎天生就该水火不容。
白述舟咬着唇,在每个夜晚,她对祝余已经足够热情,公开在一起时,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祝余的偏爱,骨子裏的倨傲含蓄甘愿为她俯首。
然而、然而,当她觉得自己所做的已经完美无缺,南宫询就会更粘人的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祝余,走到哪跟到哪,四处放电。
如果不是早有先见之明,在镣铐中设置了不允许她靠近祝余一米的指令,恐怕她都已经贴到人家身上去了。
祝余握着戒尺,南宫询却步步紧逼,伸出手主动讨打,又用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笑吟吟盯着,竟独自演出几分打情骂俏的滋味。
下流、无耻!
祝余都已经结婚了,她怎么好意思这么骚扰?
周身的空气隐隐扭曲,半透明玫瑰无声摇曳着尖刺,轻轻从后面虚浮的簇拥着黑发少女,宣誓主权。
这是我的、我的!
啪。祝余倒也没惯着南宫,但这一次打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皱起眉,劲劲的开口:好恶心,少来这套。
挨了骂,红发女人的眉目反而舒展开,勾起唇角,仿佛得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嘉奖似的,向着祝余身后的少女挑眉。
看吧,祝余只会对我这么不客气哟?
祝余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收好你无处安放的魅力,这裏不会有人买你的酒的,南宫言旬博士,祝余把这个称谓咬得很轻,用之前混沌区潜伏在酒吧的黑历史威胁她。
红发女人闻言果然一僵,神色变得很微妙,低哑嗓音愈发磁性,轻轻地笑了一声:
但是会有笨蛋帮我挡酒啊。
挡酒?白述舟悄悄竖起耳朵,她很仔细的调查过祝余的全部底细,然而这段过往似乎只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她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这也更彰显着两人关系的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