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底色,配上鲜红色的覆盖。
她故意用刷毛的尖端,去挑逗他最敏感的顶端。柔软的刷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那个不断溢出黏液的小口,将红色的顏料一点点推进那条狭窄的缝隙里。
「哈啊……哈啊……皎月……师皎月……」
希维尔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追逐那支给他带来地狱般快感的画笔,想要更多、更重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给我……快点……」堕天使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现在什么洁癖、什么高傲都顾不上了,他只想要释放,想要那种将灵魂都射出去的极致高潮。
那根紫玉般的器官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呈现出深紫红色,前端的倒刺完全炸开,大量的液体混合着顏料往下滴落。
就在希维尔全身绷紧,大脑一片空白,即将迎来喷发的那一瞬间——
画笔,突然停了。
师皎月猛地抽走了那支带给他快感的刷子。
「……?!」
希维尔猛地睁开眼,那种被迫卡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的恐怖空虚感,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唔!给我……为什么停下……」他痛苦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蹭师皎月的大腿,却被她冷酷地按住了肩膀。
「我允许你射了吗?」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裂纹金瞳里满是恶劣的嘲弄。
「你……你这魔鬼……求你……」希维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胀痛得彷彿要爆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释放。
「我是魔鬼?不,我只是一块『脏画布』啊。」
师皎月冷笑一声,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而残忍地捏住了希维尔那根巨物的根部!
「啊!!」希维尔痛呼出声,被死死掐住输精管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嫌弃其他男人的味道……」师皎月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慾与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语气残忍到了极点,「那你就给我憋着。带着这身顏料,带着这种发情的衝动,好好反省一下。」
「不……不要……放开我!让我射出来!啊啊啊——」
希维尔崩溃地挣扎着,他甚至试图用背后残破的黑色羽翼去包裹师皎月,想要强行索取。但师皎月只是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死死卡住他的命脉。
她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眾生为螻蚁的堕天使教授,此刻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画布上痛苦地弹动、哀嚎。那根高高勃起的紫玉因为无法释放而充血到几乎透明,可怜地颤抖着。
「忍着吧,教授。」
师皎月松开手,但同时用那支画笔的坚硬木柄,重重地压在了他性器的最根部(会阴处),彻底封死了他洩精的可能。
「什么时候你学会了求我这块『脏画布』来弄脏你,我再考虑……要不要大发慈悲地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