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精灵会长解开了制服的腰带。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他挺着那傲人的尺寸,带着精灵魔力特有的清冷与强势,一沉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师皎月猛地弓起腰,双眼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泛起水雾。
精灵的进入不似龙族那般粗暴撕裂,而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绵密到令人发疯的填满。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庞大的森林魔力化作无数绿色的光藤,在她的体内蔓延、冲刷,与龙赫残留的霸道龙气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看着我,皎月……叫我的名字。」
斐林的动作优雅却疯狂,他俯下身,金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脸颊。他的腰腹有着不输给兽人的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脆弱的敏感点。
「疯子……斐林,你这个疯子……」师皎月的手指死死扣进床单,在冰与火的魔力交锋中,她的理智被彻底撞碎。
透过窗外的日光,能看见精灵会长那对尖长的耳朵在晨光下红得滴血。他那圣洁如天使般的面容上,此刻却掛着最堕落的情慾。他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具野性的小麦色身体上驰骋,试图用自己的体液与魔力,覆盖掉所有男人的痕跡。
直到最后一刻,斐林低吼一声,将最精纯的魔力与白浊狠狠地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他紧紧抱着几乎虚脱的师皎月,病态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现在,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剩下我的味道了。」
隔日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洗去了满身荒唐气息、却依然感觉双腿发软的师皎月,换上了一套崭新、且扣子扣到最顶端的黑色教员制服。虽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精灵魔力那股强势的馀韵,但她还是凭藉着昨晚在画布上捕捉到的那一丝「白百合」气味,直接杀到了圣罗西学院的艺术系大楼。
她才不指望那两个还在争风吃醋的精灵能查出什么。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幕后黑手就在这栋楼里。
艺术系的大厅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画展。
无数名媛、贵族学生将中央的展区围得水洩不通。而在人群的最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希维尔教授。
白天的他,与昨晚在地下室那个背影所散发的阴暗截然不同,却带着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他拥有
185
公分的高挑身形,穿着一袭剪裁极致贴合的纯白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那仅有
25
吋、纤细却绝不羸弱的腰身。他的身材看起来单薄,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属于高阶魔法的沉重压迫感。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银色丝带松垮地束着。他有着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色,深紫色的眼瞳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空洞与颓废。他的唇色极深,当他礼貌性地勾起嘴角时,带有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诱惑感。
「希维尔教授,您的这幅《沉睡的圣女》真是太美了……」一名贵族女学生满脸红晕地递上一束鲜花,试图靠近他。
「谢谢。」希维尔礼貌地道谢,但他却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他戴着一双洁白的真丝手套,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女学生脸上多停留一秒。
「不过我对花粉过敏,请见谅。」
话说得优雅,但在他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深处,却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厌恶。
身为自称神之后裔的「晨星教团」家族成员,他们家族掌控着全球的宗教信仰、艺术收藏与精神治疗。在他眼里,眼前这些只会盲目发情、附庸风雅的人类和贵族,不过是一群愚蠢、吵闹且散发着腐臭味的虫子。
他有着极度的洁癖。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家族在世俗的「圣洁」形象,他根本连呼吸这群蠢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觉得反胃。
更致命的是,晨星家族常年受遗传性的「神经官能症」困扰,容易陷入发狂与抑鬱的极端边缘。此刻,周围的喧闹声正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放大,逼得他几近暴走。
「真会装模作样。」
突然,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声,像是一把粗糙的利刃,直接划破了这虚偽的寧静。
师皎月站在人群外,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就是他。那股隐藏在昂贵古龙水深处的、令人作呕的松节油与白百合混合气味,绝对错不了。
师皎月没有理会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直接拨开人群,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狂野与攻击性,大步走到了希维尔的面前。
「希维尔教授是吧?」师皎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是新来的实战课导师,师皎月。听说教授的画技出神入化,尤其是……『人体彩绘』?」
希维尔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他那双平静的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厌恶。
他认出了她。昨晚那个打破了他的仪式、破坏了他完美构图的宿管!
更让他觉得噁心的是,即便洗过澡,他依然能凭藉堕天使的感知,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其他雄性气息。这对一个有着严重肉体洁癖的处男堕天使来说,简直是视觉与精神的双重污染!
这女人就是一块被劣质顏料反覆涂抹的「脏画布」。
然而……
就在希维尔准备用魔法将这个「垃圾」扫地出门时,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师皎月身上那股属于豹族半兽人的、如骄阳般温暖、野性且无比踏实的「生命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这股强悍的生命力,竟然奇蹟般地抚平了他脑海中那因为「神经官能症」而常年尖叫的疯狂声音。
好温暖。
就像是常年居住在冰冷迷雾中的怪物,突然触碰到了真实的太阳。
希维尔隐藏在西装下的脊背猛地一僵,那对平时被魔法隐藏起来的黑色羽翼,竟然因为这股致命的吸引力而在虚空中微微颤动起来。
不……这太荒谬了。
希维尔高傲的自尊瞬间啟动了防御机制。他怎么可能对一个被其他男人弄脏的、粗鄙的半兽人產生依赖?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的褻瀆!
「师导师,幸会。」
希维尔压下灵魂深处的战慄,笑容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但他并未伸出手,只是优雅地将双手交叠在手杖上。
「不过,师导师似乎对艺术有什么误解。我的谬思,只接受纯洁无瑕的灵魂。」希维尔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扫过她那紧扣的领口,语气中带着刻薄的恶毒与高高在上的嫌弃,「像某些……已经被粗劣顏料反覆涂抹、骯脏不堪的粗俗人士,连踏入我画室的资格都没有。多看一眼,都会脏了我的眼睛。」
他以为这番羞辱足以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
但他低估了这头疯豹的脾气。
「是吗?」
师皎月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希维尔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希维尔那纤尘不染的纯白西装领带,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拽!
「唔!」
希维尔被迫低下头,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皎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股能治癒他疯狂的「太阳」气息,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那教授可要小心了。」师皎月凑近他的耳边,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母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纯洁玩意儿,拖进泥潭里,彻底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