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你只是为了吸乾你的精灵魔力!」克劳德疯狂地詆毁着,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种卑劣的渴望,「那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可以随便跪在任何人腿间摇尾巴。昨晚她是不是在那样求你?一边浪叫一边让你进去?她是不是张开腿让你看她那骯脏的……」
「砰!」
斐林重重地放下钢笔,眼神冷得像冰,「克劳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口中的『畜生』还要失态。」
「我失态?!我是心疼你被那种货色玷污!」克劳德吼道,他的胯下因为想起昨晚的声音而再次隐隐发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她那种随处发情的豹子,指甲缝里都带着骯脏的泥垢,她根本配不上你的初次!」
克劳德越说越露骨,他甚至开始幻觉师皎月此时正跨坐在校长办公桌上,或者是随便某个更衣室的长凳上,对着任何人张开那双充满力感的大腿。这种幻觉让他嫉妒得快要炸开。
「克劳德,你昨晚在门口听得很清楚,对吧?」斐林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克劳德面前,语气冰冷而充满优越感,眼角甚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粉红,「她确实很野蛮,甚至在进入的时候痛得叫出了声。她的内壁紧得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乾,那种滋味……是你这种只能躲在门外、隔着门板的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斐林凑近克劳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美艷,「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再怎么詆毁她,也掩盖不了你连进那一扇门的资格都没有的事实。看着我,克劳德——你现在这副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可悲。」
克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蹌着后退一步。他看着斐林,发现这位原本圣洁的会长,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野性开发过后的淫靡气息。
「你……你也被她教坏了……」克劳德语气发颤。他以为自己是在愤怒师皎月破坏了规矩,却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狂躁,是因为他心中的神坛崩塌了,而那个推倒神像的人,他却连碰都碰不到。
「不,这叫『深度交配』。」斐林轻笑一声,眼神冷冽,「现在,滚出去。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脏话,否则,你风纪部长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换别人接手。」
克劳德看着斐林颈侧那愈发鲜艷的红痕,心底的愤怒如野火燎原,却又夹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排斥在外的巨大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