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老师……既然你开了头,就别想中途喊停。」
他突然张开嘴,有些兇狠地咬在师皎月布满金色豹斑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且深邃的齿印。随后,他那双修长、指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手紧紧扣住师皎月的后脑勺,强迫她迎接一个充满魔力馀韵、带着血腥气息的深吻。
「你身上……全是我的魔力味道。每一寸、每一滴……都被我标记了。」
斐林一边疯狂地索吻,一边缓缓、缓缓地动起了那细窄的腰肢。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暴戾与生涩,而是一种温柔得近乎残酷的搅弄。他那根韧性极强的部位在师皎月那湿热紧緻的体内缓缓转动、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刚才喷发过的最敏感神经点,引起师皎月一阵阵低沉的哼鸣。
「记住这个味道。」斐林在吻的间隙呢喃,眼神里闪烁着恶意与纯真交织的光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执拗,「你也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你体内最深的地方,只能记住我的魔力,感受我的形状。」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在积水中带起「劈啪」的响声。粉白色的利刃在师皎月黑白分明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透明与淡金交织的黏液。斐林那具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拚尽全力,试图将自己彻底嵌入这头野豹的灵魂。
「啊……哈……斐林……」师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回合」激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那紧实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师皎月看着上方这个明明体力透支、连眼睫毛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着自尊与主权进行掠夺的精灵美少年。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显得既堕落又神圣。
她不再调笑,而是伸出淡淡豹斑的手臂,像拥抱最珍贵的猎物般环住他那精炼的背脊。任由他在这温热的水雾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肉体印刻下专属于他的痕跡。
淋浴间内,肉体交击的声音与精灵发狂的喘息久久不散,将这场「教导」彻底推向了无法挽回的禁忌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