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冰冷、混着污泥与铁锈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淋在师皎月身上。那件原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在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曲线之上,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底下的肉色,尤其是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属于龙赫标记过的红印。琥珀色的长发被泥水黏在脸颊与颈部,显得无比狼狈。
「哈哈!看啊,那样子真像一隻掉进粪坑的流浪猫!」
尖锐的嘲笑声在场馆内回盪。师皎月站在泥水中,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进沟壑深处,寒意入骨。但更冷的是周围那种看戏的眼神,那是看待畜生般的冷漠。
忍住。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只要三个月……等老娘拿回资格,一定要把这间学校所有的红木桌子都拆了餵狗!
此时,斐林放下茶杯,目光锁定在师皎月被污水打湿的背影上。那原本充满野性的豹类基因在泥泞中显得更加倔强,尤其是她那双即使被重压致伤也不曾下跪的长腿,让他心头莫名一热。他低声对克劳德道:「这头豹子,意外地能忍啊。」
克劳德动作微僵,他死死盯着师皎月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抹残缺红印。那是龙赫留下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躁。
「老师,」看台上的副会长继续挑衅,恶意更甚,「这只是开胃菜。圣罗西的学生体弱,等下的『实战演示』,还请老师『多多包涵』,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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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的体力教教我们,什么叫『耐力』啊。」
师皎月抹了一把眼前的泥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浊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那抹野性已经被生生压制成了深沉的暗色,那是猎食者出击前最后的死寂。
「废话少说……下一个是什么,儘管来。」
她湿透的背心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兇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