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混沌的大脑让她迫切的想要含住什么,头颅仍旧很低,眼珠僵硬地转向齐天乐摆在面前的纤细的手,
齐清往前伸头,舌头胡乱舔着齐天乐的中指,随后又叼起含在嘴里,冰凉的手指落在齐清灼热的舌头之上,
牙齿轻阂住第一个指节,缓慢且用力的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响声,口水从嘴角缓缓滴落,齐清感觉心理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齐清含住齐天乐的手指继续胡乱地摇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把齐天乐抱在怀里,身下被齐天乐跟随着自己的节奏狠狠地贯穿,恍惚间齐清似乎感觉口中的手动了一下。
齐清的思维已经无法顾及,她的身心都即将来到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嘴巴也控制不住,齐天乐的手掉回了原位。
齐清只能听到自己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
不知是过了多久,齐清突然间僵住,喘息声被一瞬间掐断,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齐清的脑袋像古早电视一样无信号地飘着杂乱无序的黑白噪点,口水从大张的口中流出,发出无意义的呃呃声。
手和腿颤抖着失去所有力气,齐清眼前一花,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休息室冰凉的地上,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裤子被接连不断流出的淫水和浓稠的精液弄得湿透,浸湿了地板。
齐清沉浸在前后同时高潮灭顶般的余韵中,也许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也许只有短短一分钟,齐清回过神终于抬起头看向本该沉睡的人,
齐天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盯着自己无声的笑着,干燥的嘴唇笑得裂开,透出鲜血的红润。
齐清迟钝的脑海终于反应过来,她听到齐天乐喊她姐姐。
齐清半硬的阴茎埋在湿漉漉的内裤中听从着身体的最高意志,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齐清想: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