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她假装哭丧着脸,像动画片里试图用爱感化反派的角色开始大喊:“对啊我们是朋友,你现在把我们的友谊都毁掉了。”
沉虑说:“朋友也可以做这些事。”
她说那叫男女朋友,我们又不是。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是啊,我们又不是…”
那种关系。
可是倪苡,为什么你偏偏要和连朋友都不是的人上床呢。
他说:“好朋友,如果我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你敢保证你的内裤是干燥的吗?”
“怎么不敢?”
“你发誓。”
“我…”
倪苡突然反应过来:她凭什么发誓,凭什么要他掀自己的裙子。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浪费请假的时间和他在这里掰扯这些事情。
他俯身将她的裙摆掀到膝盖,自顾自地说道:“别担心,我早就猜到你的内裤会湿……”
然后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什么。
在看清少年手里捏着的内裤后,她想说,错怪你了陈周遥,我找到真正的变态了。
“沉虑,你真是个——”
“考虑周全做事细致的人。”
“变态。”
他说你还要不要换内裤了。
……
“把腿分开。”
她没什么办法,只得分开双腿,任由他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内裤。
粉嫩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双腿挤压着变了形,黏稠的穴水沿着肉瓣缓缓淌下。
他用手指掠过穴口,故意戳了那一团软肉,指尖带出一丝粘稠的液体。
他问:“这是什么,滑溜溜的。”
倪苡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正好把沉虑的手指夹在中间。
他笑着说了一句还挺护食,然后掰开她的双腿直接舔了上去。
“嗯唔……”
沉虑的力气很大,就算只有一只手在用力,任她怎么费劲都拢不住双腿,最后只得架在他的肩膀上才算暂时罢休。
高挺的鼻梁陷在软肉中,用力磨过周边细腻的穴肉。短暂的舔舐后是重而深的吮吸,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脚腕忍不住砸在他的后背,宽松的背心上蜷出了褶皱。
迷乱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吟出了声。
这种事情陈周遥对她做得多了,但每次都是带着几分体贴,而沉虑的气势明显更凶,仿佛第一次口就要把她榨干一般。
友谊二字在脑中不断被拉长,尔后化作一滩春水,打着颤喷在了沉虑的脸上。
倪苡睁开眼,看见沉虑漂亮的脸庞上挂上了透明黏腻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姿势和发软的双腿,一时有些局促。
“沉虑…”她轻喊他的名字,语气早就不如先前那样强势。
可是她又很快想到,是你要强来的,被我喷了一脸水也是活该。
沉虑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双眼仍盯着翕合的肉缝。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他卷起衣服擦了擦脸,仿佛刚打完篮球时擦汗一般自然。
“你的逼怎么这么好吃啊倪苡…”
软软滑滑的,还会喷出来。
还有——他将受伤的手轻轻搭在她的一侧大腿上,“第一次就喷那么多,是我太厉害还是你太敏感。”
哎…腿别乱动,等会儿弄疼我了。
她催促道:“快给我换内裤。”
沉虑说别急,再陪我玩一会儿,然后起身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人的身影逐渐重迭在了一起。
“要是下次帮我代笔的时候也穿成这样就好了。”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可以加钱。”
说完,又用手指轻轻玩弄着她胸前的小铃铛。
叮叮当当,他说:“好骚,好喜欢。”
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往下一按,双腿间的嫩穴恰好坐上了粗长的轮廓。
“倪苡,你感受到了吗,我又硬了…被你坐硬的。”
勃起的阴茎隔着运动裤烫烫地堵着她的臀缝。倪苡故意蹭了几下,身后传来了预料之中的闷喘。
情迷意乱下,她确实有一种想要坐上去的冲动。
其实,如果可以和沉虑不带任何感情地做爱,好像也不错。他长得好看,鸡巴又大,至于技术都可以练。
更何况他第一次口就把她送到了高潮,性事方面的天赋应该不低。
她无可救药地遐想着,直到身后的少年再次开口:“倪苡,你的逼水把我球鞋弄脏了,赔我一双。”
算了,她不想和傻x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