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说没有。
真的吗,真的没有吗?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我——”
她老骗他,之前就是。
自觉理亏,倪苡闭上了嘴,静静地观察着沉虑的反应。
他在想,那本日记里写的女生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那本日记真的是陈周遥的,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个已经上床了?
不能想那么多,越往深处想,胸口闷得越发难受。
过了半晌,倪苡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清了清嗓子问:“你看完了没有,我要扇巴掌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她手刚举高,还没有挥出便被紧紧握住,下一秒连手臂带着身体一起被拉到沙发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把她按得死死的。
她习惯了他的突然发癫,所以盯着天花板静静地问他:“你又想干什么?”
他说:“揉你的胸。”
说着,沉虑把手从袖口再次伸入,没了内衣的阻碍,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倪苡没有拦他,身体被圈得很紧,只有胸前乳缝的空气在流通。
他松开手,掀起了她的t恤,然后张开嘴咬了上去。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乳房,舌尖绕着乳头转了一圈。
她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心底荡漾起了奇怪的念头。
其实,好像还挺舒服的。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嘴,盯着乳晕上多出来的牙印,干着嗓子地说道:“我给你看鸡巴,你也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他的念头,他的动作,他说的话都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直白。奇怪的是,她也没有什么抗拒的心情。
直到——
“倪苡。”沉虑舔了舔唇说,“我想和你上床。”
赤裸裸的欲望砸得她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他们是朋友,父母都认识,一旦发生了关系,难以全身而退。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分不清是谁的。
她拍拍他的背说:“沉虑,快点放开我,有人来了。”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她决定采取绥靖手段,于是哄道:“我答应你,快把我放开。”
“那我们现在就上床…”他松了一只手开始脱裤子。
他疯了?听不到她说有人要来了?
倪苡趁机冲着他受伤的右手猛得一踢,前者闷着声顺势滚到了地毯上。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手腕,随后下床查看沉虑的情况。
他躺在地上,侧着身说:“这次好像真的骨折了。”
“你活该。”
……
“嗯。”
他活该。
距离弄丢笔记本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陈周遥每周空闲时都会沿着学校附近的道路寻找踪迹,依旧杳无音信。
周日下午,他骑车回到出租屋,沿着小区道路往前走,目光顺着大树旁落下的阴影远去。
他想今天应该是周日吧,她怎么来了。
正觉得疑惑,熟悉的声音从树边传来。
“你去哪里了?”
“去公园逛了逛。”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到了倪苡身边,“你在等我吗?”
“是啊,不然等谁?”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周日相见。陈周遥摸不清倪苡来找自己的目的,把车锁好后跟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