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此刻那根手指正在她身体里缓缓转动,指节弯曲,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蹭着甬道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不时在肉壁上按压着,搅弄着。
“嗯...疼...”她忍不住啜泣出声,手里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尽管不是昨晚阳具那般尺寸,可他手指却也粗壮,探进来时异物感很强,穴里也胀胀麻麻的。
“忍着。”扶临一手按着她的膝头,一手在那紧致的穴里转动抠挖起来。药膏渐渐被花穴的湿热融化,混合着深处不断分泌出的花液,在他搅弄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
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窜过全身,让她齿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呻吟。扶盈睁大泪眼,眼中充满了惊愕和羞耻。
她的身体,竟然对他这样的侵犯产生了反应?他这根本不是上药..
分明是亵玩!
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花穴深处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淫水。他喉结滚动,眼底暗色翻涌,埋在里面的手指动作更加刻意,带着狎昵的挑逗,指腹重重碾过一处凸起,指节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里小幅度的进出。
“你...不...不是上药...呜...你出去...”扶盈啜泣着抗议,膝盖不由得想要并拢,却被他分得更开,身体因为他持续的抽送微微发抖,花心深处竟然可耻的涌出了更多的液体,将他手指滋润的越发湿滑。
“不是上药?”扶临低笑,对她身体的反应很是满意。手指又往深处一探,抵到一处格外紧致的湿滑所在,轻轻按压碾磨。
“那这是什么?朕的盈盈,里面又湿又热,吸得还这般紧,是在挽留朕的手指么?”
如此下流的话语让扶盈羞愤欲绝,她想伸腿狠狠踢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可他是君,是她的父皇,还是昨晚那个,强行毁她清白的男人,若是惹怒他..她打了个寒颤。
呜...
“看来,盈盈这里倒是比外面好得快。”他俯身,凑近她耳边。
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扶盈下意识屏住呼吸,紧闭双眼,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恶劣的嘲弄。
“已经会自己出水了?昨夜哭着说不要的时候,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咬朕咬得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