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不然她怎么会低头去寻冬原的嘴。
两唇相触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颤了一下,这次好像和之前吻都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关玠年也说不明白。
【唔】
不知是谁略显急促的声音从两人相交的嘴中传了出来。
又是谁的嘴先张开,谁的舌头先探入对方口中,已经没人记得清。
只记得两个人抱得好紧,她两只手圈在冬原的后腰上,只一用力他整个人就卧倒在她身前,完全陷在她的怀里,再找不到两人之间的空隙。
偌大的客厅里只余两人的喘气声,还交缠着啧啧的口水交换声,他们吻得好急促,那火已经蔓延到两个人全身,他们没办法熄灭,只能尽力吞下,摆出一副要和对方纠缠到底的架势。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深吻,他们无师自通,在与对方相交的一秒后,出于本能,出于试探,出于好奇,更是出于被吸引,于是紧紧的和对方交缠。
那舌头就像两条小蛇,在对方口腔肆意游荡,你舔我这里一下那我势必舔你那里一下,东一下西一下,四处放火。
随着它们的缠绕口中生起了水液,积攒的越来越多,于是满了,最终两个人只能尽数咽下,吞入腹中。
冬原两只手一开始是放在她的后背,可能是她的背太过宽阔,他只觉得什么都抓不住,像用力又不敢用力,于是整个人显得有点无力。
他只能抬手相交在她的后脑,五指穿插在她的短发之中,手指无意识的想用力抓紧,但最终也没那样做,只能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这下嘴巴也没有一丝缝隙。
呼——
呼——
关玠年的手紧搂住冬原的腰,她感觉到下面那个地方似乎又起来了,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害羞,尴尬统统都抛在了脑后,只跟随身体的本能。
现下她觉得只要抱紧,她身体才会好受一点。
“啧啧”
亲好久了,她有点窒息。
他们是接吻新生,只学会了亲吻,但还没学会换气,至少关玠年还没学会。
关玠年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放在冬原腰上的微微用力,想把他拨开,松开一点给她喘口气,可根本没人搭理她,只有嘴巴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他好烦啊
于是她用舌头拽住他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陷入情欲的人还是被这一下意外打乱了节奏,思绪被抽离了出来,冬原挣开迷蒙的双眼,里面有水雾,有欲望,还有一丝对于被打断的不解。
“怎么了?”
气好喘
“给我喘口气”
见他松开,她只赶紧呼吸新鲜空气,那样子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爬上了岸。
不知过了几分钟,等关玠年整个人缓过来了她才再次看向眼前的人。
他的脸也是通红一片,嘴巴湿漉漉的,嘴角还有一丝外溢的水液,挂在那里要掉不掉,衣服因为刚才的吻变得乱糟糟的,挺起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啧——
关玠年伸手想把那水液擦掉,可自己的手还没伸过去,对面的人就张开嘴,探出殷红的舌尖,随后拐向嘴角一舔,那水液便消失不见了。
他好烦
干嘛要顶着自己的脸做这种动作。
“现在你讨厌吗?”
男人的脸皮就是比女人的厚,刚亲完就来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讨厌吗?
她一点也不讨厌,吻上的那一刻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跟随本心,和他用嘴与舌狂舞,奔赴极乐狂欢。
隐秘处还有点喜欢,她喜欢这种把对方揉进身体,彼此只属于对方的感觉。
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
“那你喜欢吗?”他换了个话术问她。
“如果说是和你接吻的话,我应该是喜欢的”
她也坦荡,不羞于承认,可接着她又接着说:“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
他听懂了她的话。
这不是他想要的喜欢,不过也已经足够了。
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吸引到关玠年,他就有信心让她喜欢上他的整个人。
“喜欢分很多种,有人喜欢一个人的灵魂,有人喜欢一个人的身体,有人喜欢的是一种感觉,有人只喜欢那个人,太多了”他说。
“你是说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和你亲密接触?”她是聪明学生,自己就得出了结论。
好像是这样,每次和他接触,她从来就没排斥火,只颤栗中夹杂着她的些许慌乱与迷茫。
“你这样说也没问题,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他不拐弯抹角,直接出击。
这样的冬原是陌生的。
她没见过。
见她没有回答,冬原选择换个说法。
“反正我们现在谁也离不开谁,你可以从身体开始了解我,你慢慢试着了解我这个人本身,这期间你随时可以喊停,决定权在你手上”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嘴巴里讲出的话有多骇然。
“你是说我们做炮友?”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并不是什么小白兔,该懂得都懂,所以她概括出了这个荒谬的结论。
冬原给她的感觉像一杯白开水,好像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和他相熟,他在她这里也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但他在感情方面却很冒进,关玠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是,我是认真想和你谈恋爱的”
他立马否定了她的话。
“既然你找不清对我的感觉,但和我亲密接触你感兴趣,那我们就反着来”
关玠年漂亮又优秀,喜欢她的人一直很多,他本来觉得老天爷已经给了他们最大的羁绊,自己应该慢慢来,现在的她对自己还比较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