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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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团柔软的被褥间,鼻尖萦绕着清冽的茉莉香,那是傅隆生身上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像一剂过猛的安神药,将他整个人浸泡在一种近乎虚无的倦怠里。
他从未想过,原来被彻底掏空是这种感觉。
不是疲惫,不是困倦,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之前的数次倾泻而流尽了。熙旺杏眼半阖,睫毛懒洋洋地搭在麦色的肌肤上,投下两片颤巍巍的阴影。明明半小时前就憋得难受,可刚支起半身,腰腹间那酸软便如潮水般涌上,将他重新拍回枕头里。
算了。
他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得更深了些,嗅着被褥间残留的信息素,脑子里一片空白,竟连半分旖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
“阿旺,来喝汤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那抹清冷的茉莉香先于身影漫了进来,像无形的丝缕悄然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昨夜那醉人而禁忌的回忆瞬间被勾起,那股熟悉的芬芳让他小腹隐隐一热,却迅速被更深处的虚脱感狠狠压下,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熙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闪昨夜的画面——他是如何地没用——明明干爹还未真正尽兴,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先一步缴械投降,最后竟是累得昏睡过去,连清理都是干爹一手包办。
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熙旺几乎是慌乱地撑起身子,腰间的酸软让他动作一顿,却仍强撑着想要坐得端正些。他垂着头,不敢看那端着汤盅的身影,杏眼低垂,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的湿润,声音低得像是被碾碎在床缝里,带着一丝哽咽的自责:“对不起,干爹……都是我太没用了。“
他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我没能照顾您,还要您来……照顾我。“
那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干爹纵容他胡闹,结果他自己累得睡着了,却要干爹亲手清洗,亲手清理,然后还要下楼熬这汤……
陈熙旺,你还是个人吗!
傅隆生闻言,脚步微顿,凤眼微眯,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声音里颇有些年轻人还是不行的自得,又藏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要不知节制。”
傅隆生端起那盅鹿茸乌鸡汤,热气氤氲而上,在他眼前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汤汁浓醇,混杂着枸杞的甜香与药材的微苦,勺子在瓷壁上磕出清脆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舀起一勺,递到熙旺唇边,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初尝情事就这么放纵,一天十几次,好人家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熙旺羞愧得满面通红,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麦色的肌肤上像是覆了一层火烧云。他不敢接话,只得就着陆傅隆生的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间,熨帖着那空荡荡的胃,却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抬眼偷觑傅隆生的神色。
那双凤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和,没有预想中的嫌弃,也没有对他“无能“的鄙夷,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柔软。熙旺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更深的愧疚——傅隆生今日原是有正事要办的,却被他缠得一整天没办法出门。结果他先没用得不行了,事后干爹又没得到半点照料不说,甚至还亲手熬了这汤来照顾他。
做爱人做到这种份上,干爹现在对他说,要甩了他找个更能干的,熙旺都不觉得意外。
“干爹,我,我还是可以更厉害的……”熙旺鼓起勇气,声音却仍低如蚊蚋。他攥着被单的手更紧了,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今天是我太急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锻炼,再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抬起头,杏眼中水光盈盈,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所以,请千万不要嫌弃我……”
他抬手,掌心覆上熙旺的发顶,指缝间穿过那柔软的黑发,贴着头皮轻轻摩挲。茉莉的信息素如无形的抚慰般从掌心渗出,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没关系的,阿旺……”
傅隆生低声道:“你已经很好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要是能次数更少点就很好了。一天弄了十几次,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了,还要他大晚上的收拾那满屋子的狼藉。地板上、餐桌上、甚至沙发扶手上……
傅隆生眯了眯眼,决定下次一定要给阿旺留出足够的体力,让他把自己弄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收拾干净才行。
熙旺小口小口地喝着傅隆生喂来的汤,温热的液体滋养着虚脱的身体。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傅隆生。昏黄的灯光下,傅隆生侧脸的线条利落如刀刻,睡袍领口随着他喂汤的动作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那旧疤在光下泛光,让他想起白日压着干爹时亲吻那处皮肤时,对方细微的颤栗。
熙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热意,那半软的余韵隐隐苏醒,像是要证明他方才的誓言并非虚假。可腰间的酸软与纵容后的空虚随即强横地压了下来,那渴望刚刚冒头,便被身体的倦怠狠狠掐灭。
他咬住下唇,唇瓣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反应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现状。熙旺绝望地闭了闭眼——看来,今日这“贤者“,他是当定了。
瓷盅里的参汤见了底,最后一口温热滑过喉咙,傅隆生放下白瓷勺子,瓷柄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熙旺抬眼望向正在收拾碗碟的傅隆生,睡袍的系带松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那是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熙旺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麦色肌肤下的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干爹……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熙旺的杏眼便水光盈盈地望了过去,那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渴盼,又像是在确定一场美梦的真实。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生怕从傅隆生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傅隆生的动作蓦地一顿,眉心剧烈地一跳。他们当然不算在一起。即便昨夜在餐桌上那样亲密,即便唇齿间还残留着那孩子的味道,在他们之间横亘的也永远不该是情人的关系。他们就算睡了一百次也是最亲密的父子关系。他不能接受阿旺心中,他的第一生态位不是“父亲“而是别的什么暧昧身份。他要阿旺当他一辈子的儿子,为此他愿意在昨夜那样的事情上做出退让,却绝不允许那条界限被彻底抹去。
傅隆生便道:“阿旺,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爱的儿子。”
熙旺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颤,似懂非懂,还欲再追问,那唇瓣刚张开,傅隆生却已俯身,带着茉莉香气的呼吸扑面而来,在他潮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温柔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唇尖轻触肌肤时,带来一如昨夜般的酥麻,让熙旺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干爹……“他的杏眼迷蒙起来,长睫颤颤地投下阴影,像被顺了毛的犬类般露出满足的神情。
阿旺便觉得虽然干爹没说什么,却又仿佛说了千言万语。自觉两人已是两情相悦,熙旺红着脸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道:“干爹,你还会回来吗?我不想和你分房睡。“想着白天在客厅的疯狂,他又连忙补充,声音低如蚊呐,麦色的耳尖烧得通红,“晚上什么也不做,就是,就是单纯的睡在你身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