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失神,于斐立刻握住了蒋明筝的小腿,这一次他手上的力道很轻,可插进蒋明筝穴肉里的肉棍确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小腹一阵酸软,温热的液体像倾流的瀑,宫颤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蒋明筝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在坐海盗床,高高荡起又重重落下,于斐的每一次律动抽插都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爽意,说实话,要适应于斐异于常人的性器,她吃了不少苦头,每一次都要把前戏做到极致她才能完完整整感受对方,可今天,那前戏还不如过去的一半,但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到了。
或许是知道门外那个偷窥狂聂行远还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扒在门缝边,被迫听着、甚至想象着屋内的一切,这种认知本身,就像一剂最猛烈、最禁忌的催情药,混合着报复得逞的残忍快意,注入蒋明筝沸腾的血液。
对聂行远的报复转化为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催化剂,让她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蒋明筝的目光,牢牢钉在那道门缝泄露的光线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门外那个僵硬如石雕的身影。
听啊。
你这次最好给我听得再清楚一点。
听清楚每一个细节,听清楚她是如何为别人沉醉,听清楚这间屋子里,从来就没有你的位置。
然后——
给我彻底地,滚、蛋!
原本就已经汹涌澎湃的快感,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又向上推高了一个阈值,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汹涌、更加……令人战栗。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麻。
蒋明筝扭着腰不停吸夹身下的肉根,灭顶的快感让花穴里的每一处软肉都在收缩、挤压,哪怕性器紧密相连,哪怕于斐抓着她屁股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蒋明筝依旧觉得不够,她还要更多。
“插进来、全都、全都插进来啊,于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