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宁决待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吸取阳气?一定是这样,不然兔子为何迟迟不化形,也不肯与他坦白,却在半夜做这种寡廉鲜耻之事。
越想越气,潭枫睁眼,猛地扣住妖精的后脑勺,粗暴地勾出舌头啃咬。宁决被他吓得一动不动,懵懂张口任他啃,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好。
他一把推开凡人,惊叫:“我的内丹,你怎么把它吞下去了?快给我吐出来!”
一只妖精一生可就只能结出一颗内丹啊,宁决急得跳脚,上手欲掰潭枫的嘴,却让潭枫擒住手脚按在被窝里。
“什么内丹?”潭枫严厉道:“明明是你心术不正,有心害人,怎么有胆子倒打一耙?”
宁决在他身下呜呜地哭,不知是心疼内丹还是被骂得羞愧了。潭枫瞧他放荡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后者,不禁想这兔妖到底吸了多少男人的阳气才修成这般迷惑人心的皮囊,心火烧得愈加旺盛。
“不知廉耻。”
少爷抬手,啪一下扇在宁决胸口。
“满口谎话。”
又是一掌。
“恩将仇报。”
最后也是最狠的一巴掌,落在后臀。
等他打完气消了些,宁决才敢捂上屁股挣扎爬到床的另一角,倒是不再敢向他要内丹,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我从今天开始讨厌你,你冤枉人,还欺负人。”
潭枫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沉默片刻,“你,是人吗。”
“我,我不是……”宁决抽泣,“兔子就可以被随便欺负吗?你是我见过最坏的人,我要恨你一辈子,我恨你!”
“我坏?”潭枫怒极反笑,“只有给你吸阳气的才是好人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反正我也活不长,你全吸了去罢。”
他尽力忽视胸口传来的莫名灼热感,扯掉衣物,拽着宁决的脚踝将兔拖过来,“嘴对嘴怕是不够快,不如我教你个更恶毒的门道。”
两根修长手指在宁决嘴里转了转,很快抽出来另作他用。
怎么会这样,为什会这样。
宁决疼得直摇头,却很快又被按住肆意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