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次阮时予的出轨,算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不再克制内心深处最下流肮脏的欲望,可以把他关进地下室里玩弄。
……
阮时予不知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只记得他浑身的水都快要流干了似的,嗓子也哑的不行,薄宴都没放过他,晕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是得到了解脱。
再次清醒时,似乎已经换了地方,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在床上,薄宴这次有这么生气吗?
他紧张的睁开眼,眼睛适应了亮光后,视线变得清晰,当他看清自己所处的状况后,瞳孔顿时扩张,震惊得眼眶通红,同时双手不停挣扎起来,腰肢也拧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挣扎,那双没有知觉腿都只能无力的垂在矮墙后,无法从墙体中挣扎出丝毫,只能更加严丝合缝的嵌在洞口。
望着他那副震惊又羞愤的模样,双唇急促的喘出灼热的气息,脸颊带着潮红,细嫩的双腿带着斑驳吻痕,最敏感的膝窝泛着漂亮的粉色,和薄宴设想中的画面简直一模一样。
他不禁眯了眯眼,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番,“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人帮你的话,你是下不来的。”
薄宴将他松松垮垮的裤腰带解开,直接甩在了地上。
“你这是要干嘛?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里?”阮时予感受到腰间一阵凉意,试图拧动腰身。
薄宴依然不放过他,尽管他双腿都无法动作,还要紧紧地箍住腰身,令他动弹不得。
眼前的光线很暗,阮时予手臂往前试探,却只能摸到冰冷的墙壁,最细的腰肢被困在洞口,他试图往前钻,可后面怎么都再进不来一寸。
“你不觉得,在这里接受惩罚的话,会别有一番风味吗?”
薄宴从身后抚上他,略微刺痛的感觉涌上来,他顿时嘶了一声,薄宴道:“别乱动了,你看看你这里刚刚就被磨到了,现在还有点疼吧。”
由于略微鼓出来一点所以大约是被磨到了的胸部,此刻在薄宴的提醒下,略微的刺痛变得更加明显。
雪白的双腿被卡在墙后,他仍在拼命地往里挤,以至于双腿上的嫩肉都在外面细细颤抖,心里愈发惧怕,“放开我,我要下去!”
挣扎中,他按到了手链上的电击开关,顿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长按按钮打开了开关,并且拼命的多按了几下直至最高一档,“薄宴,你说过的会听话的,现在给我清醒一点!”
他大概能猜到,薄宴是受了东曲文信息素的影响,同为alpha,薄宴也是易怒、易情热的典型代表,若非如此,薄宴应该也不敢如此对他。
只可惜,薄宴被脖子上项圈里的电流打得皮肤通红、青筋暴起,也没能清醒过来。
身后陷入了片刻的安静,他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沉默到恐慌的安静令他忐忑不安,直到身后响起一个非常响亮的巴掌声,薄宴的手掌猛地扇了下来。
顿时一阵热辣辣的痛与麻呼啸而上,整个被麻得震颤,尽管薄宴克制着力道,但对柔弱的omega来说,只是这一下,他就受不住了。
本来是还稍微紧绷着的姿势,双膝打开,其间留出很大的空间,足以让身后的人看见,现在彻底瘫软无力了。
“不要……”阮时予颤抖着瘫软,喃喃的抱怨着为什么没用,面上一片湿润,全是生理泪水。
而这仅仅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薄宴那持续发出电流的项圈,顺势贴到了阮时予身上,带来一阵不可言说的酥麻,触感极为强烈,甚至失控到有一种随时会失禁的感觉。
可以想见,被项圈电流打在脖颈间的薄宴肯定更难受。
薄宴摁着纤长的腿,不偏不倚的亲吻上去,隔着矮墙能隐约听见阮时予呜咽的哭声,可怜的很,低声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想你,想象如果你没有离开,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想象如果我们重逢,又会是什么样子,我发疯一般的想把你囚禁在这个地下室里。”
“我每天都在想,你会记得我吗?会像我一样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吗,那些记忆每天都变得更加深刻,就这样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别……你别这样说话了……”阮时予又羞又恼,被扇了几下后变得太过于敏感的皮肤,能清晰的感受到薄宴温热的吐息,他的脑子似乎都要坏掉了,双眼溃散的盯着眼前的黑暗,泪水扑簌簌的流下。
电击项圈都没用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直、一直任由薄宴玩弄吗,直到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