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又变得像尊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的任由薄宴给他换上婚纱,是一条白色的抹胸长裙,和他的身材很贴,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手臂和肩颈线条优美,纤细的腰肢被紧勒着,再往下是隐约露出的一双玉足。
薄宴还搭了一件头纱,将阮时予的脸盖住了。
他盖上头纱后只能隐约看到脸蛋轮廓,薄宴满意的说:“结婚了的omega,就得少抛头露面。”
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阮时予穿着裙子的模样。
这个礼物,只能等到今晚他亲自来拆,也只能被他独自享用。
“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薄宴微笑着拿出了一套漂亮的银链,阮时予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穿在衣服里面当情趣内衣的,银链上面还有一些小玩具,用以助兴。
不过,对以上种种不合理的要求,阮时予实在懒得管了,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挣扎,反正都是无用功,就任由薄宴摆弄了。
整个婚礼流程果然很简短,不过场面实际上比阮时予想象中的更加奢侈精美,想来薄宴说的两天时间匆匆筹备也是谦虚的话,毕竟只要有钱什么做不到?
阮时予没有把头纱揭开,他自己累的时候,还能顺便闭着眼睛打瞌睡。
其实他倒不怎么累,毕竟一直坐在轮椅上装哑巴,薄宴的父母找他说话时,也被薄宴掺和进来,帮他亲口回答,都不需要他亲自开口说话,但他是精神上的颓靡不振,觉得落入虎口,前路无望了,对任何人和事物都疲于应付。
封简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东曲文会来救他吗?
还有他很久都没想起来的系统,它真的消失了吗?他难道就要这么留在这里了?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梦。
婚礼现场,东曲文自然也在。
他坐在台下的观众席,看到新娘是坐着轮椅出来时,身形也有几分眼熟,神似阮时予,顿时眉心一皱。奈何对方的头纱将他让脸遮住了,看不清楚长相,东曲文也无法确定。
薄宴到他这里来喝酒时,他问了一句,“你这么突然就结婚了,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你的妻子也是个双腿有疾的omega?”
薄宴笑着和他碰了一杯,“那无伤大雅,我喜欢就行了。我和他可是十几年的缘分,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认识了十几年?东曲文当即松了口气,看来应该不是阮时予。他最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怎么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和爱人联系到一起呢?
东曲文心怀愧疚的多陪他喝了几杯,当做赔罪了。
薄宴在观众席走了一圈,把自己喝了个烂醉,阮时予则像个空心人似的,游离在人群之外,整个婚礼简直就是薄宴一个人的狂欢。
他的确高兴,已经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他本想把阮时予好好藏起来,可他太想炫耀了,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炫耀一下,他终于得到了年少时不可得之人。
当年阮时予突然离开,还是佣人把他从地下室里放了出去,再后来阮时予就没有回来过了。薄宴在乡下等了很久,最后却只得到了阮时予转学的消息。
他其实在离开后,完全可以报警的,曝光罪行,让阮时予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就是想等到有一天能亲自报复回去。
那间黑暗而压抑的地下室,困了他十多年,他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出来。
他现在只是把阮时予也拽回了这片黑暗里。
薄宴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阮时予身上,可能是在希望看到对方不一样的反应吧,而不是总那么平淡,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
阮时予就像是他的一个锚点,而他只是在以他为中心在画圈,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多得到一些他的视线。
不过今天好像格外成功,有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在和阮时予对视。
阮时予时不时瞪薄宴一眼,坐得久了,那套银链的存在感愈发强烈,他开始怀疑薄宴给他戴那套银链就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
可是他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还有必要这么警惕吗?
薄宴还是比东曲文要可怕一些的,东曲文单纯是个受虐狂,但薄宴自己喜欢被虐还不够,还要来折腾他。
幸好婚礼很快就结束了,薄宴的家人帮他善后,他则提前带着阮时予离开,回家休息。
东曲文出差了几天,刚下飞机就来参加薄宴的婚礼了,然后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薄宴竟然结婚了,实在是太突然,东曲文以前根本没想过,薄宴那热爱自由的性子竟然会选择结婚。不过,他们俩个真的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吗?
爱情和婚姻,对东曲文来说都是相当陌生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