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封简的指责,阮时予哑口无言,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只是觉得这件事跟封简无关,没必要让他知道,“我真的没事…”
封简心疼的说:“竟然有这么多印子,他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我们家之前对他也有帮衬的,既然他要和你结婚,怎么能家暴呢?!”
阮时予:……
差点忘了,封简的人设是迟钝型小白花,还没开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单纯的以为是他被打了。
至于牙印,毕竟痕迹不是很浅,是被人隔着衣服咬的,只留下了那么两三个并排着的小红痕,估计像封简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乍一看的确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封简又碰了碰那里:“还疼吗?我身上还有创可贴……”
阮时予下意识把他的手拍开了,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封简委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他深感羞愧,只能安慰自己,封简根本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他不可能有什么歪心思的,解释道,“没事,我都没破皮,用不着创可贴的。”
而且在那个敏感的位置,贴了创可贴会更难受。
封简终于把他衣服放下了,视线落到他锁骨附近,依依不舍的巡视一圈,好像还是没有放弃给他贴创可贴的念头。
彼时,那两个alpha已经自觉的退开了,刚好和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会听到他们讲话,但是能监视到他们,避免他们离开。
阮时予解释说这些不是东曲文弄的,而是严勋他们,还把今天发生的事含糊的说了出来,主要是省去了被下药后的事,强调了严勋等人的混账行径,最后是东曲文带他离开,和他签了治疗协议。
他倒不是要为东曲文开脱,只是没必要让封简这么个无权无势的愣头青和东曲文对上。
他知道封简有多在乎自己,要是认定了是东曲文欺负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封简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解释,坚定的认为东曲文是个暴力狂。毕竟严勋等人之前还是阮时予好友的时候,一直人模狗样的,对他也挺照顾,相比之下,曾经被阮时予欺负过的东曲文,最有可能实施报复行为。
不过,阮时予说的话还是让封简上了心,严勋一直有在旁敲侧击的向他询问阮时予的情况,还从他这里要到了他们之前租房住的地址,还经常送吃的给他们,要不然破产后这段时间,他们哪来的钱买菜?可是,这样的严勋,真的会突然落井下石欺负阮时予吗?
阮时予的房间在一楼,被安排在了东曲文所在的主卧,封简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在走廊尽头。他不想留下来住,但是架不住阮时予一直催促,还是把行李简单收拾好了。
当晚东曲文没回来。
阮时予和封简都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阮时予怕东曲文突然回家,要求他履行协议,他总觉得东曲文没憋什么好主意,再说他现在腿都不能动了,岂不是只能任由东曲文为所欲为?想想就可怕。
封简则是担心东曲文会家暴,所以在阮时予房间的沙发上睡了一晚,随时提防着。
封简一整晚都没睡好,阮时予看他眼圈都青了,没好气的说:“我就让你回房间去了,干嘛非要守着我啊?”
封简平时都很听他的话,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很执拗。
封简说:“我根本不想和你住这里啊,哥,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住吗?那个小出租屋是小了点,破了点,但是总比寄人篱下好啊。”
阮时予一点都不领情,说:“我不要。”
“你觉得我适合住在那种地方吗?”
封简默了默:“……不适合。”
他垂下头,自责道,“对不起,哥,我也不想让你受苦的……”
他是孤儿院出生,住什么地方都能适应,可是阮时予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少爷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阮时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你就相信我吧,之前东曲文就对我言听计从的,现在他有求于我,更不敢动我,你的担心都只是暂时的,我迟早会让他变得和之前一样听话。”
“真的吗?”封简忧心忡忡。
封简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关于信息素对a和o的重要性也不是很能理解。
眼看着就要到兼职上班的时间,他不放心阮时予一个人留在这里,索性就联系了一下严勋。
他还当严勋是阮时予的好朋友,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套路了,毫无防备的把地址都发了过去。
听说东曲文不在家,半小时的功夫,严勋就开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