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真的忘了。
对于这样一个难熬的日子,阮时予怎么可能特意去记?没有记住的义务。
与此同时,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几个男人,适时的出声,“你第一个抓到容星海,可以让他先来,现在该来抓我们了。”
阮时予:“……”
阮时予:“不要,第一个应该是容嘉。”
容星海点点头,“也对,毕竟是我哥嘛。”
不过容星海说的豁达,实际上在离开的时候,很过分的扯了扯他的猫尾巴。
阮时予差点腿软的滑倒在地。
过了好一阵,他才重新颤颤巍巍的开始找人,房间里被提前清场了,不会有硌人的东西,只有软垫、沙发、美人榻之类的,摔倒了也不会疼。
他摸索着走到一个沙发边时,膝盖一软就栽了下去,他也想借此休息一下,结果被坐在沙发上的储寄春接住了。
储寄春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哇,一来就给我送一份大礼。”
储寄春工作忙,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天能来,幸好每次来都能大饱眼福。
阮时予被他抱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撒手,不由抱怨:“行了,你快放我下去。”
储寄春用他带着点胡茬的脸颊在他的脸上、肩窝里蹭,沙沙的感觉磨得他直哆嗦,“不行,我都排到第三了,待会儿还要等多久都不知道呢,还是趁现在多抱抱。”
哪怕别的男人都用不悦的视线瞪着他,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在座的各位,根本没几个是底细干净的,储寄春不惧他们。
对于菲修瑾,他一开始对付他,是因为想要扳倒菲家,只可惜失败了,到现在他才认识到那根本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
更何况阮时予已经被卷了进来,他没办法鱼死网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阮时予被储寄春放开的时候,小裙子都不能见人了,湿哒哒的贴着皮肤,只好让容嘉带他去换了一身。
他身体的毛病还是那样,菲修瑾有找医生给他治,不过治来治去都没起色,他也不想喝药了,干脆放弃了,只要不伤害身体就行。
渐渐的这些男人就不怎么收敛了,就爱看他失禁的样子。
特别是把裙子弄脏后,他一脸难为情的害羞模样,很可爱。
明明都不知道亲近多少次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害羞,纯情的不像话。
阮时予在更衣室换衣服时,特意牺牲自己,安慰了一下容嘉。
没成想容嘉也变坏了,结束后,把他换下来的内裤缠在猫尾的前端了,蕾丝质地的布料摩挲起来存在感很鲜明。
这导致他出去后更加寸步难行。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被旁边的伏纨及时接住,“你没事吧?”
阮时予喘着气,还抓着他不放,“伏纨、你是…第四个抓到的。”
伏纨一愣,也只好认栽了。
伏纨没容星海那么坏心眼,没故意拽他的猫尾巴,他好心的帮他调整了一下,结果阮时予当即瞪大了眼睛,伏纨喉结动了动,“抱歉,我只是看它快要掉下来了。”
再然后阮时予就照猫画虎,假装要摔了,果然就有人过来接住了他。
“第五个。”
阮时予摘了眼罩,宣布道。
“宝贝,你就会装可怜。”林承斯面露可惜,他本来想忍到最后的,如果能是最后一个,可以占据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
现在最后一个就剩下菲修瑾了。
阮时予没在房间里看见他,还以为他忙什么事没来,当下就觉得轻松了点。